”
李昌武没立刻答应,先顺着坡走了一圈。
李希传以前一直住在他家,名下确实没有自己的宅基地。
韩德山一家落户四方屯以后,也始终住在断崖山,没有另占村里的宅基地。
两户现在要单独盖房,理由都站得住。
“地方没啥毛病,也不是好耕地。”李昌武蹭掉鞋边的泥,“我回去把两户的情况写清楚,该开证明开证明,能不能批还得往上报,不过这个问题不大。”
“急啥,先把地方定下来。”李希传道,“现在地里都忙,我也没打算这几天就把房盖起来。”
韩德山更不着急。
他夜里还得照看马鹿,就算宅基地批下来,也要先把院墙和牲口棚的位置琢磨明白。
几个人正说着,山下忽然响起独轮车压石子的吱嘎声。
赵老憨推着一车鱼从主路上过来,车上放着两只木桶,水一路晃出来,顺着车板往下淌。
他照以前的习惯,拐过坡脚便要往葫芦口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