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两个是龙虎山和崂山道观推荐来的年轻道士。
第三轮由玄诚子把关。
他选了一个极安静的日子,把四十二个人带到训练场上,一人发了一只空碗和一根筷子。
他说:“你们今天什么都不用做,就坐在地上,用这根筷子敲碗。
我什么时候说停,你们什么时候停。
敲得不响,淘汰。
敲错了节奏,淘汰。
敲到一半自己停了,淘汰。”
有人笑起来,以为是什么心理小测试。
但十分钟过去,二十分钟过去,三十分钟过去,能保持节奏不乱的人越来越少。
到四十五分钟时,剩下一半。
玄诚子背着竹杖在人群中慢慢走,仔细看每个人的眼神、坐姿和呼吸。
他身上那件灰布大褂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只从山上下来的老鹤。
一个多小时后,他叫了停。
四十二个人里,最后留下的只有十九个。
他拿着名单走到李建军面前,说:“这十九个,心性是过关的。
其中有两个孩子,你得留心。”
李建军问哪两个。
玄诚子指了指名单最下面的两个名字:“一个叫赵小峰,父亲是西北边防部队的烈士。
他敲碗那一个小时里,眼睛没离开过地面。
不是害怕,是专注。
另一个叫孙犁,东北来的,母亲在清河镇裂缝事件里感染死了。
她敲碗的时候,手在抖,但节奏一下都没错。
这两个人,心里有仇,也有东西撑着。
练好了能成大器。
练不好,心里的火会烧到别人身上去。”
李建军点了点头,把名单折好放进口袋里。
赵小峰和孙犁。
两个名字他记住了。
第一批学生最终录了三十个人。
其中十九个是玄诚子筛出来的,剩下十一个是从特别行动组队员的亲属里直接挑出来的,包括铁老在峨眉山带过的一个小徒弟、卫嘉宁在部队大院里一起长大的一个堂弟,还有冯雪莹的妹妹。
冯雪莹的妹妹叫冯雪宁,比姐姐小三岁,体育师范刚毕业,学过散打和跆拳道,也练过毛笔字。
蒋梦瑶问李建军这样算不算走后门,李建军说:“这是往火坑里跳,不算走后门。
再说自己人的孩子不优先,还等外人先上吗?”
蒋梦瑶听了一愣,随即笑了,说他这是典型的“护犊子”。
开学那天,没有领导来剪彩,没有记者拍照。
三十个学生穿着一模一样的深灰色训练服站在学院后面的操场上。
操场还没完全硬化,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