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来的是一个半军事化的庄园式校区,主楼三层,左右两排平房作宿舍和教室,后院一个大操场。
操场边上还专门辟了一个两亩见方的药圃,给玄诚子种一些常用药材。
最靠山的位置修了一座小型的演武殿,供静玄教授太极和道门功法。
演武殿的门楣上准备刻四个字——“以武入道”。
这是静玄提的,李建军听了觉得好。
动工前一天,李建军带着林薇薇和两个孩子去石桥镇看校址。
那地方还是一片荒地,杂草长到了人膝盖,几棵枯死的老杨树被风吹得吱嘎响。
念安拉着他的手跳过一条小水沟,站在荒地中央深吸一口气,大声说:“这里以后要有学校了吗?”
李建军说:“对。”
“爸爸以后要在这里当校长。”
念安拍手笑:“那我以后也来这里上学!”
林薇薇在旁边笑着说:“你得先把赖床的毛病改掉。”
念平被林薇薇抱在怀里,手指着一棵老杨树“啊啊”叫了两声。
李建军走过去摸了摸那棵树,树干已经空了半截,但枝头还冒出了几粒嫩绿的新芽。
一个月后,守夜人学院动工。
李建军没搞奠基仪式,只带着全体队员在荒地上站了一个小时,然后在东南角插下一块从旧河道搬来的黑石,石头上用刀刻了两个字——“在此”。
杨组长问他要不要放炮,他说不用。
铁老带着人把黑石用黄沙垫稳,静玄念了一段极短的祭文,几杯清酒洒在地上。
风从裂缝方向吹过来,把酒香和泥土味卷在一起。
所有人都听见了,远处旧河道上的铜铃轻轻响了一声。
像在应答,又像在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