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沉闷的击肉声、木头断裂般的震响在逼仄的土屋里不断炸开。
刘大娘被打得浑身剧烈抽搐,后背的碎花旧棉袄被砸得裂开,皮肉泛出可怖的青紫与血痕。
她嘴里发出微弱痛苦的呻吟,眼前的光亮一点点涣散,可嘴里依旧含糊不清地往外呕着血沫子咒骂:
“刘长贵……你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还嘴硬!老子今天送你们娘俩一起上路!”
刘长贵打得满头大汗、气喘如牛,眼底全是噬血的狂暴。
他双手死死攥住木杠,高高举过头顶,照着刘大娘的后脑勺就要下最后一记死手——
“哟,老刘,这大白天的,关着门在屋里练什么要命的硬气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