冕冠非:“那你为什么要出国?”
“我出国只是想去散心!有什么问题吗?!”隋遇也怒声:“可你们呢?!一群疯子不停追我堵我!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我明明已经向你坦白了。”冕冠非声音低了下去。
不仅仅是冕冠非,还有其他人,都对隋遇也剖开了心意,他们带着各自不同的理由对隋遇也产生执念,都向他诉说了他对他们的重要性。
可是隋遇也自己并不这么觉得。
他真的再也无法抑制,情绪怎么也压不下去,隋遇也呼吸剧烈,所有的委屈与疲惫宣泄出来化作怒吼:
“你们喜欢的只是那一段记忆!!!”
场面瞬间凝固,隋遇也已经不在乎,声音因为激动而崩溃:“我只是恰好出现在你们需要的时候!换做是别人你们也一样会渴望!!”
有的只是他随手为之,有的只是职责所在,有的只是基本善意!
“你们迷恋的是那段记忆里给你们安慰和帮助的影子!不是我这个人!”
“因为我有点特别的能力,因为我干着保镖这行,碰巧遇到了你们,碰巧做了些事情,你们就把那种暂时得到慰藉的感觉误会成了别的!”隋遇也眼眶发胀,逐渐通红:
“你们执着于我也只是想再次找到那种感觉,只因为我身上有你们想要的……”
片刻寂静。
皮鞋碾过碎石的声音响起。
“谁告诉你我们是这样想的?”傅厄开始朝他走去,眼睛弯起,语调变得和弟弟一样:
“你知道吗?我们啊,可是很早就想欺负你了。”
不等隋遇也从这诡异的状态回过神,傅众神色失去热情,变得和哥哥一样:“看你这副什么都能扛住的模样,就想看看你哭叫的表情,最好哭到崩溃。”
隋遇也大脑顿时空白了。
“仅仅哭叫怎么够?”
邵京赫把烟扔在地上,单手插在西裤口袋,勾唇玩味:“隋遇也,我要你臣服于我,我想看到的,是你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的模样,我要你爬过来,求我施舍你一点自由。”
他散漫走向隋遇也:“不过我更喜欢你求我之后,发现毫无用处,那种彻底空掉的眼神。”
一个接一个,不再需要隋遇也的救赎,只想要把他拖入深渊。
楚鸣肆摘下眼镜,高等Rom的眩光失去了遮挡,他轻轻抬起眼:“隋遇也,你想知道自己坏掉后会是什么样子吗?我还挺想看看的,说不准会很好看。”
隋遇也脊背冰凉,下意识后退,耳边轻轻响起漆圣贤逐渐逼近的声音:
“哥,你总是想逃,总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