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遇也已经油门踩到底了,后视镜的车辆仍然紧追不舍,还他妈不止一辆,数量还在增加,就像是约好了似的,从不同方向压迫他逃跑的路线。
为什么?
为什么都要抓他?他到底惹到谁了?
这里的路段是未开发区域,没有红绿灯,路上看不见一个人影,隋遇也咬了咬牙,挣扎了一瞬,还是从口袋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电话。
没过一会儿那边就接通了。
“喂?”
是一道磁性醇厚的男性声线,足以撩动人心弦的嗓音,隋遇也发誓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,所以他不认识。
“……你能不能来帮我?有人在追我,很多人,我甩不掉,我正在飙车路上。”
“白市禁止超速。”
隋遇也哑然:“我在繁市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后车刺耳的引擎声逐渐逼近,隋遇也越发焦躁,忽然,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:“知道了,等我。”
隋遇也忙问:“要多久?你什么时候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电话那头直接挂了,隋遇也突然有些绝望。
宋拙瑾推荐的人到底靠不靠谱?
白市江海湾的顶楼天台,棋子落下,轮到奉百谦的回合,正思考该下哪一步,余光瞥见沙发上的度明镜站了起来。
他随手拿起外套挂在臂弯,对坐在棋盘前的男人说:“宋拙瑾,人情我还了。”
“嗯。”宋拙瑾没抬头,再次落子将奉百谦的白子包围。
度明镜:“老陈,跟我出去一趟,去繁市。”
“是,明天几点的航班?需要通知繁市那边准备接机吗?”
“现在。”
老陈一愣,看了眼手表时间,已经十一点了:“先生,这个时间恐怕很难预约到合适的航线。”
度明镜声音低沉平静:“调我的飞机,联系塔台,申请紧急飞行许可。”
“这……”老陈难以置信到震惊,他跟随度明镜很多年了,很清楚他的人品,哪怕在紧急时刻也不会打破常规的,尤其是动用那架很少使用的私人飞机。
这可不是钱的问题,这代表着度明镜要动用平时轻易不动用的关系和私权。
“怎么回事小度,什么事这么急非得现在去繁市?”奉百谦视线从棋盘上抬起,顿了下,想起刚才度明镜接的那通电话,看向度明镜的目光多了分微妙。
话刚问完,宋拙瑾也起身了:“载我一程,我也该回繁市了。”
奉百谦看着准备动身的两人,他作为他们多年的老朋友,再了解他们不过了,度明镜和宋拙瑾一定是为同一件事情去的。
黑子被扔回棋罐,城海夜景在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