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没找见易中海的影子。
她心里发沉:本想中午再跟他递句话,看来是没戏了。下午还得接着忙,只能指望一大爷“自觉”去寻厂长了。
易中海今儿个是成心躲着秦淮茹的——知道一照面,准又得提那档子事。
他实在不想为了秦淮茹,去触杨厂长的霉头。
易中海不傻,杨厂长那点心思,他门儿清。连何雨柱那号愣头青都不往厂长跟前凑了,他还能往上撞?
虽然嘴上不说,可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:如今自己在杨厂长跟前,脸面还不如何雨柱好使。何雨柱都不愿吱声的事,他就更不该往前凑了。
他琢磨着,今儿下班得晚点儿走,避开秦淮茹。省得她一见着,就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。
一下午倒也快,眼瞅着天擦黑了。
易中海寻思,这下总该碰不上了吧。等车间里人走得差不多了,他才慢悠悠起身往外晃。
哪知刚出轧钢厂大门,身后就传来了秦淮茹的喊声——他想装没听见,可已经晚了。
秦淮茹追上来,喘着气,话里带着埋怨:“一大爷,您走这么急干啥?就不能等等我?”
易中海佯装才听见,扭头道:“你喊我了?真没留意。”
秦淮茹心里冷笑,知道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也不戳破,只问:“我托您那事儿,有信儿了没?杨厂长那儿……怎么说?”
“今儿忙得脚不沾地,连杨厂长的面儿都没见着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“你要实在着急,不如自己寻他说去。”
这话倒是真心——他巴不得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。
秦淮茹一听,心里那股火就往上拱。她要是自己能说上话,还用得着来求他?
可脸上还得赔着笑:“我要是能办,还来麻烦您么?”她软着声,一句句往易中海耳朵里送,“我这脸在杨厂长那儿不值钱,不就是没法子,才指望您么?”
“咱们院儿里,我能靠的也就是一大爷您了。您才是办实事的人,我心里能没数么?”
她一句接一句地捧,捧得易中海不好接话。
“二大爷哪跟您熟啊?我找他,他面上应付两句,转头准撂下不管。”秦淮茹又补了一句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我这老脸,在杨厂长那儿如今也不灵光喽。要不……明儿你问问老刘?”
秦淮茹不接这茬,只眼巴巴瞧着他。
易中海没法子,只得松口:“得,我明儿去厂长那儿探探口风。成不成……可就看你造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