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费了?
她摸着黑找吃的,翻来翻去只剩半个窝窝头。
难受劲儿过去,竟又觉出饿来。就着热水啃完,又在炕沿坐了半天,才重新躺下。
第二天早上,秦淮茹起身时贾张氏还没醒。
屋里一股酸腐气,秦淮茹掩着鼻子快步跨出门。
正好撞见易中海从前院过,她赶忙追上去。
“一大爷,我托您那事儿……有信儿了没?”她压低声音,眉眼耷拉着,“我在那车间真是一天也熬不下去了,您得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呀。”
易中海面露难色:“杨厂长是领导,哪能说见就见?我也得碰机会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是催您,”秦淮茹抹抹眼角,“我就是……实在太累人了。”
“我尽量吧。”易中海皱起眉头。
说起这个他就来气。之前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帮忙,结果——“你不是说去找傻柱了么?他怎么说?”
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:何雨柱那肯定是没松口。可这话她不能挑明,还得指着易中海使劲呢。
于是只好顺着说:“一大爷说得是,先前是我想岔了。这事……还得麻烦您多操心。”
“你的事我记着呢,急不得。”易中海瞥她一眼,“倒是你婆婆,最近没少念叨吧?”
秦淮茹心里一咯噔,脸上却堆出苦相:“可不是嘛!天天嫌我回来不做饭、不洗衣。我要是有那份力气,能不干吗?实在是……哎。”
易中海不接话了。
秦淮茹那点心思他清楚,可越是这般明里暗里地挤兑,他越不能让她太顺当。
两人一路闷着走到轧钢厂门口,便各自散了。贾张氏那些唠叨,易中海后半程压根没应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——他其实也没把握能说动杨厂长。
车间里,秦淮茹的活儿一样没少。
不但没少,组长今儿又给她添了新差事,除了装卸板材,中午的安全巡查和下班后的打扫,全归了她。
“这不一直是轮流的吗?怎么现在都派给我了?”秦淮茹忍不住问。
“别人都忙别的去了,你不干谁干?”组长语气硬邦邦的。
秦淮茹不敢再吭声。前两回顶嘴的教训她还记得,再多说一句,只怕活儿更要堆成山。
组长见她低头不动了,也懒得多说,转身走了。如今轧钢厂里谁不知道,杨厂长把她调来这车间,就是等着她自己熬不住走人。
忙完一中午,赶到食堂时工友都快散尽了。
秦淮茹踮脚张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