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愿意听我说话了吗?”西王母问。
陆鸣沉默。
他还能说什么?还能做什么?反抗?连动都动不了。谈判?筹码全在对方手中。逃跑?空间都被凝固了。
这是他重生以来,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绝望。
不是面对强敌的绝望,不是陷入绝境的绝望,而是……面对“绝对”的绝望。就像蚂蚁面对人类,再怎么强壮、再怎么聪明的蚂蚁,也改变不了被随手碾死的命运。
“你到底……想怎么样?”最终,陆鸣只能问出这句话。
西王母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只是……想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陆鸣喉头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开口:“如果我不想听呢?”
“你会听的。”西王母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而且,听完之后,你会感谢我。”
她转身,月白色的裙裾轻轻拂过静止的空气,再次走到那具青铜棺椁旁。
棺椁静静地敞开着,棺中那位与陆鸣容貌相同的古尸,在凝固的光线下,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安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