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点点，夜空中有稀疏的星光。一切都安静而温暖，与地底的阴冷、血腥、诡谲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。
良久，林筱筱终于抬起头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但已经不再哭泣。她伸手，轻轻抚过陆鸣的脸颊、眉毛、下巴，仿佛在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，而不是自己过度担忧产生的幻觉。
“瘦了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还有些哽咽，“才两天……”
“地底吃不好睡不好。”陆鸣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轻吻，“你呢？这两天怎么样？”
“我很好。”林筱筱摇头，努力扯出一个笑容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想你。”
她的笑容很勉强，眼神里还残留着担忧的后怕。陆鸣知道，这两天她一定没睡好，一定在不停地看手机，等待他的消息，却又不敢主动打电话，怕打扰他，怕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这种等待的煎熬，有时比亲身涉险更加折磨人。
“我带了礼物。”陆鸣试图转移话题，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龙形玉佩。
玉佩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龙形栩栩如生。林筱筱接过玉佩，仔细端详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这是……魏晋时期的羊脂白玉，雕工是皇室水准。你从墓里带出来的？”
“曹操的随身玉佩。”陆鸣说，“被司马懿拿走了，我把它带回来了。上面既有曹操的帝王气，又有千年的地脉浸润，还残留着一点司马懿的邪气——不过已经被我净化了。你贴身佩戴，对稳固凤凰血脉有好处。”
林筱筱握紧玉佩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。她看着陆鸣，眼神复杂：“你每次回来，都带这些东西……可我宁愿你什么都不要带，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陆鸣心中一暖，将她重新拥入怀中：“我保证，以后尽量少去危险的地方。”
这话他自己都不太信。长生之路，本就是与危险相伴。但他知道，林筱筱需要这样的承诺，哪怕只是安慰。
“汤要熬干了。”林筱筱忽然想起什么，从他怀里挣脱，转身去看砂锅。
果然，锅里的汤汁已经收得差不多了。她连忙关火，用汤勺尝了尝味道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正好。去洗个澡吧，洗完出来吃饭。你身上……有股墓里的味道。”
陆鸣低头闻了闻自己，确实，衣服上还残留着地底的尘土味、血腥味、以及那种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。虽然在车库已经用清洁术简单处理过，但对于感官敏锐的修行者来说，依然很明显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，转身走向浴室。
热水从花洒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