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血肉腔体彻底汽化,地火瞬间熄灭,连空间本身都被“抚平”——所有因战斗而产生的扭曲、裂缝、紊乱,全部被强行恢复到最原始、最稳定的状态。
徐长生那张暗金色的面孔在冲击波中疯狂挣扎、扭曲、想要说些什么,但连一个字都没能吐出,就像烈日下的露水般彻底蒸发、消散。
两千年。
整整两千年的筹谋、等待、煎熬、罪恶。
在这一掌之下,化为乌有。
但陆鸣的动作,还没有结束。
他收回双掌,深吸一口气。
这一口气,吸得很长,很深。
仿佛要将整座地宫、整座山、整片天地的“炁”全部吸入肺中。
然后,他缓缓抬起右拳。
动作很慢,慢到每一个关节的运动轨迹都清晰可见,慢到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了百倍、千倍。
但随着拳头抬起,整座富士山,开始发出濒死般的哀嚎。
不是比喻,是真实的声音。
山在哀嚎。
岩石在哭泣,地脉在颤抖,岩浆在咆哮。
方圆百里之内,所有修行者——无论是安倍晴明这样的顶尖阴阳师,还是宫本武这样的剑圣,还是那些隐居数百年的老怪物——全都感觉到了。
那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,而是灵魂层面的、仿佛某种支撑世界的支柱正在崩断的……绝望感。
“这一拳——”
陆鸣轻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千米厚的岩层,穿透了正在崩解的山体,穿透了夜空,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修行者耳边:
“为东渡蓬莱,因你斩杀凤凰而死的数万将士。”
他的拳头,开始凝聚金光。
“为这两千年来,被你献祭的十万童男女。”
金光越来越盛,拳头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麒麟符文。
“为徐福——那个本该完成使命、载誉归国,却被你取而代之、连名字都被玷污的方士。”
符文开始旋转,形成一个微型的金色漩涡。
“也为——”
陆鸣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
“那个两千年前,被你骗到船上,以为真的要寻找仙山、却最终沦为祭品的……第一个孩子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,他出拳了。
不是快如闪电,不是势如奔雷。
而是……沉重。
沉重到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这一拳上,沉重到出拳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了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——那是空间结构被彻底击穿后,露出的虚无底色。
拳头向前,缓缓推进。
每推进一寸,富士山的山体就下沉一米。
每推进一尺,地脉的崩解就加速一倍。
当拳头完全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