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得百万是为雄中雄。这是乱世的铁律,也是修行的真相。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佛,他们的道场、他们的法宝、他们的修为,都是怎么来的?是靠慈悲?是靠感化?还是靠……掠夺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脚下地火喷涌,却在触及他鞋底前自动分流:
“况且,你怎么知道杀这些人是怨念加身,而不是功德加身?”
徐长生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陆鸣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一团金色的火焰在掌心静静燃烧,“两千年前,你奉始皇之命东渡,寻找长生不死药。但你找到了什么?你找到了凤凰,然后杀了它,饮了它的血,把自己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。”
“这两千年来,你以童男女精血续命,杀了多少人?一千?一万?还是十万?”
“富士山的地脉为什么与你命魂相连?因为这两千年里,你以这座山为炉,以东瀛万民为柴,炼你自己的长生道。这座山的每一寸岩石,都浸透了无辜者的鲜血;这座山的每一条地脉,都缠绕着枉死者的怨魂。”
陆鸣掌心的火焰越烧越旺,火焰中隐约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的面孔——那是这两千年来,所有被徐长生献祭的生命的残影。
“我今日打沉这座山,不是造杀孽,而是……终结。”
“终结你这两千年的罪恶,终结这座血山的诅咒,终结这场持续了两千年的噩梦。”
“天道至公?如果天道真的至公,你早就该在第一次献祭童男女时就被天雷劈死了。但你活了两千年,活得滋润,活得逍遥,活得……连自己都信了那一套‘我没错我只是想活下去’的鬼话。”
陆鸣摇了摇头,眼中的怜悯渐渐消失,只剩下纯粹的、冰冷的决意:
“所以,别跟我谈因果,别跟我谈业力,别跟我谈天道。”
“如果天道真要降罪——”
他抬起左手,与右手相对,双掌之间,一个微型的、却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金色漩涡正在形成。
“那就让它来吧。”
“万千因果尽管加我身,无尽业力尽管缠我魂。”
“我陆鸣若是因为做了该做的事,杀了该杀的人,就要遭天谴,就要陨落——”
“那这天道,不要也罢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陆鸣双掌猛然合十!
“轰——!!!”
无法形容的巨响。
那不是声音,而是法则崩断、空间破碎、存在本身被强行修改时发出的“哀鸣”。
以陆鸣为中心,一道肉眼可见的、金色的环形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。冲击波所过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