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地租和各铺子的收入,这前前后后八九万两,这才两年吧?就这么花完了?
不会是有人黑了本王的钱了吧?本王这找他去!”洛昭珩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没……没有!王爷!”青萝连忙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和秋月,还有秦总管,带着几个可靠的账房,连续核算、对了三四遍账!
每一笔进出,库房实银,都与账面对得上,不能说分毫不差吧!但绝无大漏!”
听到青萝如此肯定的回答,洛昭珩心下稍松,但疑惑更甚。账没错,钱也没被贪,那钱去哪儿了?
“那怎么会没钱了?”洛昭珩追问道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“王府才多少人?每月用度都有定例,就算加上一些额外开销,也不该消耗如此之巨吧?”
“王爷,固定开销确实不算离谱。仆役月例,伙食采买,日常器物,加上王府一些必要的修缮、车马用度,这些都还好。
王府有不少进项,应付这些可以说是绰绰有余,甚至还有不少盈余,但是……”青萝说到这时,停顿了下。
“但是什么?”洛昭珩问道。
在洛昭珩追问“但是什么”时,青萝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,似是无奈,还带着点难以启齿,偷偷瞥了洛昭珩一眼,这才低声继续:
“但是……您整日画符需要的那些符纸、符笔、还有特制的墨粉,要求太高。”
“嗯?”洛昭珩一愣,没反应过来这跟他“画符”有什么关系。符纸朱砂能值几个钱?
青萝见洛昭珩似乎没意识到问题的“严重性”,咬了咬牙,从账册最后翻出单独夹着的一页明细,推到洛昭珩面前,声音更低了,几乎带着点“控诉”的意味:
“普通的黄纸当然不值钱,可是王爷,您当时说那些是‘粗浅材料’,让我们‘尽量寻好些的’。
那些东西可不好买,也不便宜,用的人也少,很多都需要专门订制,秦总管按您的吩咐,动用了不少人脉,京里寻不到,就派人前往外地寻摸。您看看这价钱……”
洛昭珩低头看去,只见那页纸上清楚地记着:
“特制百年桃木芯阴干符纸一刀,纹银八百两。”
“辰州极品朱砂一斤,纹银五百两。”
“各类辅助药材,合计纹银六千两。”
“特制狼毫、紫毫符笔五支,纹银四千两。”
“秦总管言,此类物料耗用极快,尤以符纸、朱砂为最,需持续补充。”青萝一句句地说道。
洛昭珩看着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字,饶是他心志坚定,也忍不住眼皮跳了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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