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康四十一年,深秋,羽郡王府,静室。
自从洛昭珩从十皇子府搬到新王府,一晃两年时间过去了,在这两年时间里,因为有着玄熙帝的旨意,所以洛昭珩很少进宫,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王府修炼。
窗外秋雨敲檐,室内檀香袅袅。
洛昭珩正沉浸在,对一张新成“敛息符”的细微符文韵律的感悟中,这种规律、平静、专注于自身提升的状态,让他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或许可以一直这样下去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规律的叩门声打破了静室的安宁,也打破了这份错觉。洛昭珩听出是青萝的节奏,但比平日送膳或简单禀报时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“进。”洛昭珩拂袖收起符纸笔墨。
青萝推门而入,反手合上门,步履匆匆却依旧稳重。她手中捧着的不是食盒,而是本厚厚的账本。
灯光下,她清秀的脸上眉头微蹙,眸子里带着罕见的焦虑。
“王爷。”她屈膝行礼,声音刻意压低。
洛昭珩目光落在青萝身上,心往下微微一沉。“何事?”
“王爷。”青萝深吸一口气,将账册捧到书案上翻开,指尖点着墨迹最新的一页汇总,“请您过目,这是王府的用度记录。”
“这些事儿,一直不都是你和老秦在管嘛?你没事给我看这个干什么?”洛昭珩没有看账本,反而疑惑地道。
青萝等人都知道,他们家王爷,一心扑在修炼上,平常的事儿,他都懒得管,可是现在遇到难处了,他们也没办法,最后,青萝只能前来汇报。
“什么?不会吧? 王府没钱了?怎么花这么快?虽然本王被罚了三年俸禄,可是我记得不错的话,咱刚搬过来的时候,府里还有一万多两现银,宫里逢年过节的还赏点,再加上田产和店铺的收益,这才多久,就用完了。”洛昭珩有些惊讶地道。
“王府的人是不少,刚搬家过来也需要添置不少东西,可那一万多两也太不禁花了吧?”洛昭珩吐槽道。
青萝在一旁,听着洛昭珩这么说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这样,青萝,你让老秦把我外公、母妃留在地窖里的钱,全部取出来,应应急。”洛昭珩安排道。
“王爷,老伯爷和娘娘留下的钱,早就取回来了,现在都用完了,要不然,奴婢也不敢过来打扰王爷。”青萝迟疑了一下,说道。
“什么,那也用完了?我们搬家过来带的一万多两,加上内务府补贴的五千两,再加上,我外公和母妃留下的五万两,这些加起来,就快七万两了,这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