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。
雨宫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医院门口,觉得胸口堵得厉害。
医院内部,情况开始失控。
感染科当日的值班医生、两名负责高桥健的护工,开始出现发热、咳嗽。
甚至连同楼层两个原本只是疑似普通肺炎的患者,症状也突然加重,出现类似高桥健早期的躁动和意识模糊。
隔离病房不够用了。
恐慌的情绪开始在医护人员中悄悄蔓延,虽然表面上大家还在努力维持镇定。
雨宫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疯狂地查阅各种医学文献,试图找到类似案例,但一无所获。
他再次拿起电话,打给院长,打给市卫生局相熟的同学,得到的回应要么是“正在研究”,要么是“相信疾控的判断”,要么干脆是“雨宫君,不要自己吓自己,现在是流感季,病人多,压力大,我理解…”
放下电话,他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天空。
长崎的灯火次第亮起,看似宁静。
但他仿佛看到,无形的瘟疫正以这家医院为中心,悄然顺着人际的脉络,向着整座城市,甚至更远的地方,渗透、蔓延。
而他们这些最早察觉的人,却被一张名为“程序”、“稳定”、“避免恐慌”的大网,死死地捂住嘴,捆住了手脚。
(第五天深夜)
雨宫没回家,在值班室休息。
凌晨两点多,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是松岛护士,她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说话都不利索了:“雨…雨宫医生!隔…隔离区…高桥…那个病人…没…没了!”
“什么?”雨宫猛地坐起。
“监控显示…生命体征…突然全部消失!我们…我和保安过去…门…门从里面反锁了!敲门没人应…但…但是里面有声音!”
松岛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好像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拖动…还有…还有那种…咀嚼…咬骨头的声音!我们…我们不敢进去!已经叫了更多保安和行政值班…”
雨宫的心跳几乎停止。
他抓起白大褂就往外冲。
隔离区外的走廊上,已经聚集了几个夜班护士、护工和两名保安,人人脸上写满惊恐。
另一名新人护士脸色惨白,指着里面,声音发抖:“是…是吉田护士!她今晚负责那边…刚才我好像听到她尖叫…然后…然后就没声音了!对讲机呼叫也没反应!”
“隔离室的门呢?”雨宫一边问,一边快步往里走。
“不…不知道!那边区域的监控…几分钟前突然花屏了!”保安跟在他身后,手里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