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理论覆盖重点岗位人员约7日)
医用防护服(三级):市级储备库剩余 8,500套(理论覆盖核心医疗人员约5日)
84消毒液(5L装):市级储备库剩余 1,200桶(理论覆盖重点区域消杀约10日)
应急压缩饼干:市级储备库剩余 45吨(理论覆盖全市人口约……0.3日)
瓶装饮用水:市级储备库剩余 80万瓶(理论覆盖全市人口约……0.15日)
每一个数字在庞大的城市人口基数面前,都显得如此渺小、苍白,甚至可笑。
尤其是水和食物,那小数点后面的数字,像是对整个应急体系无声的嘲讽。
陈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,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他点开一个加密的内部通讯软件,界面简洁得近乎冷酷。
光标在空白的输入框里闪烁。
他犹豫着,指尖微微颤抖。
脑子里闪过年迈父母住在老城区的画面,想到独居在城南公寓的好友李哲(他是市疾控中心的病毒研究员)。
最终,他像做贼一样飞快地敲下一行字,只发给李哲:
“情况诡异升级。备水、药(抗生素、外伤)、耐储食物(越多越好)。尽快。别问。勿回信。”
指尖重重敲下发送键的瞬间,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一股强烈的负罪感瞬间攫住了他——他违反了“稳定器”的原则,他在传播恐慌。
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在尖叫: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!
就在发送成功的绿色小勾亮起还不到一秒——
“砰!!!”
办公室的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猛地撞开,撞击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如同炸雷!
一个穿着街道办蓝色制服的年轻女孩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她脸色煞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头发凌乱,胸前的工牌歪斜。
她几乎是扑到陈默的工位隔板上,双手死死抓住隔板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劈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。
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巨大的惊恐让她的声音扭曲变调,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尖利:
“陈、陈老师!救……救命!不好了!社区中心……社区中心完了!”
眼泪混合着冷汗在她脸上肆意横流,“那个……那个来办老年证的王大爷……他……他突然就……就发狂了!像……像野兽一样!见人就扑!抱住刘阿姨就……就往脖子上咬啊!血……喷得到处都是!张姐……张姐去拉,被他一把抓在胳膊上……皮肉都翻开了!流了好多血!止不住!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