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往上扬了一点。
带着一丁点湿漉漉的鼻音。
张少岚的手攥住了自己胸口的皮肤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很长的一口。
从鼻腔一路吸到肺底。
然后他缓缓举起了大拇指。
“满分。”
他的声音在颤。
“满分回答。”
贺令仪看着张少岚那副模样——赤裸着上半身蹲在地上,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胸口,脸红得冒蒸汽,眼角挤出了褶子,嘴巴咧着,整个人像是被人往脑袋里灌了一桶蜂蜜。
那副陶醉的样子。
贺令仪的脑子里——
一个齿轮咔嚓一声咬上了。
她找到了。
她知道怎么对付这个男人了。
就算他喝醉了。就算他切换到了什么鬼知道的模式。就算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头脱了缰的野马。
但她贺令仪还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攻略的方法。
这个男人的命门——从始至终——都是那颗中二的灵魂。
他要的是什么?
他要的是“反差”。
他要的是“高冷的女王穿上了女仆装”。
他要的是“不可能的人做了不可能的事”。
贺令仪越想越热。
血液在血管里奔腾,酒精把每一根神经都泡得通透。
大脑皮层在燃烧,多巴胺在分泌,那种被她压了二十年的、每次在人前从不会暴露的、属于贺令仪最私密的胜负欲——像岩浆一样从地壳的裂缝里涌了出来。
她输了赌约?
没关系。
就算跪在地上当狗也一样。
跪在地上的贺令仪依然是贺令仪。
她要在这个框架里——在“狗”这个身份里——重新拿回掌控权。
她要让张少岚离不开她。
她要让他上瘾。
她要让他——
心甘情愿地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没错。
就是这样。
贺令仪的嘴角弯了。
她的呼吸变重了。舌头吐在外面,鼻孔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。
不全是装的——酒精烧得她浑身发烫,那套毛绒装备把热量全捂在了皮肤上,汗水沿着脊柱往下淌。
她缓缓转过身。
面朝衣柜。
她的爪子搭在衣柜的最底层抽屉上。
那个抽屉里——
有一样东西。
刚才她换装的时候,从那堆cosplay道具里翻出来的。
她第一反应是把它塞到了抽屉最里面,用衣服压住了。
她当时想的是——
就算死也绝对不能让张少岚发现这个东西。
但现在——
她的爪子拉开了抽屉。
毛绒面料的手套让她的手指变得笨拙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