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灰白色的短毛覆盖着整块布料,从锁骨下方一直裹到肋骨底部。背后是两根交叉的系带,在肩胛骨之间打了个蝴蝶结。
下面是一条超短裙。
短到什么程度呢——她趴在地上的时候,裙摆刚好盖住臀部的最高点。稍微动一下就会——
她动了。
因为门被突然拉开,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。
裙摆掀了起来。
从裙子底下,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晃了一下。
灰白色的绒毛,根部粗,尾尖细,弧度自然地往上翘着。跟头顶那两只耳朵同色。
尾巴因为惊吓而抖了一下,然后往左摆了半圈。
她的两条腿上套着踩脚袜。灰白色的绒毛从脚背一直包到大腿中段。袜口用松紧带固定,微微嵌进大腿的皮肤里——那一圈勒痕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。
束胸、爪子手套、兽耳、尾巴、踩脚袜。
一整套。
贺令仪的脸埋在两只爪子之间。
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张少岚站在门口。
他的手还搭在门把上。
整个人——
从头皮开始——
一直到脚趾尖——
铺天盖地的鸡皮疙瘩。
一层又一层。
像潮水一样从体表涌起来。
他的后脑勺在发麻。
脊椎在发麻。
手臂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那套装备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足够劲爆。网红穿它拍照能直接冲上热搜前三。cos圈里穿这个出展能让半个场馆的镜头对准她。
但放在贺令仪身上。
黑色长直发。利眉。英气逼人的五官。修长到几乎称得上凌厉的腿部线条。
这种女人——
本身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刀。
而这套毛茸茸的兽娘装——就像给那把刀系了一个蝴蝶结。
反差。
极致的反差。
再加上她脸上那副“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”的表情——
张少岚的手从门把上滑了下来。
他的眼角在抽搐。
嘴角在颤抖。
是那种被美学暴力直接击穿理智防线之后的、无法控制的、生理性的颤抖。
贺令仪趴在地板上。
她缓缓往前挪了一步。
爪子搭在地面上。膝盖往前移了十公分。
然后——
尾巴晃了。
随着她身体的移动,那条尾巴跟着摆了起来。
不是僵硬的摆。是有弧度的、有节奏的、像是真的长在她身上一样的摆动。往左——停顿——往右——停顿——往左。
张少岚的目光钉在了那条尾巴上。
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问题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