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更多地方。”
张少岚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坐了起来。
“你这脑子,没白长。”
苏清歌愣了一下:“所以你同意了?”
“有道理的建议我还是会听的。”张少岚伸了个懒腰,从墙角拿起那把大锤子,掂了掂分量,“走吧,干活去。”
苏清歌看着那把锤子,想起了它的来历。
“这锤子……是那个赵铭辉的?”
“对,他留下的。”张少岚把锤子扛在肩上,“废物利用,不寒碜。”
苏清歌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穿戴整齐。张少岚从储物架上拿了一卷宽胶带塞进兜里,然后推开衣柜门,踏入了现实世界的公寓。
刺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。
即便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苏清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团白雾,睫毛上很快就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张少岚掏出手机,瞄了一眼离线状态下还能用的温度传感器。
“零下二十一度,比上次暖和点。”
“这叫暖和?”
“比外面零下五十度暖和。”
苏清歌无言以对。
她低头看了看脚下,那片曾经让赵铭辉摔了个狗吃屎的水饺汤冰面还在,冻得结结实实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而那两张曾掉落在这里的避难所门票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空间里的储物架上。
人已经走了。
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“先把这个冰铲了。”苏清歌深吸一口气,不再去想那个人,“免得我们自己滑倒。”
她从墙角找来一把破旧的铁铲,开始清理地面。
张少岚则开始巡视房间。
这间单身公寓不大,客厅、卧室、厨房、卫生间加起来也就三十多平米。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——一张缺了腿的木椅、一个摇摇欲坠的破茶几、一个落满灰的旧衣架,角落里还堆着几个纸箱子。
他的目光落在入户门上。
那扇普通的防盗门经过赵铭辉的锤击,已经有些变形了。虽然当时没砸开,但再来几下估计就顶不住。
“先加固门。”
张少岚扛着锤子走到茶几旁,二话不说抡起锤子就砸。
砰——
茶几的腿应声断裂,整个桌面散成了几块木板。
苏清歌正在铲冰,被这动静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“拆家具。”张少岚面不改色地继续砸,“要木板钉门,总不能用空气吧。”
他三两下把茶几彻底拆散,又把目标转向那张破木椅。
“这椅子也要拆?”苏清歌有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