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寨子里就有鸡打鸣。
王胖子第一个从地铺上爬起来,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,肚子很配合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“得,胖爷我这勤劳的胃,开始催工了。”
他蹑手蹑脚绕过还在熟睡的几人,摸到竹楼角落的小灶台边。昨天剩下的米饭还有小半锅,一些腊肉丁,几颗鸡蛋,几根蔫了的青菜。胖子挽起袖子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开始叮叮当当忙活。
米香、腊肉香、煎蛋香渐渐弥漫开来。吴邪被香味勾醒,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见灶台边那个忙碌的宽厚背影,推了推眼镜:“胖子,你这动静,赶上拆楼了。”
“拆什么楼,胖爷我在给大伙创造美好一天的开始!”胖子头也不回,锅铲翻飞,“这叫烟火气,懂不懂?天真同志,就你这睡到日上三竿的做派,一看就是缺乏劳动锻炼。”
“谁缺乏锻炼了?”吴邪爬起来,走到水缸边舀水洗脸,“昨天爬回来,我腿肚子现在还在抽筋,不像某些人,一身神膘,自带减震。”
“嘿,我这神膘那是底蕴!是福气!”胖子把煎得金黄的鸡蛋铲出来,“哪像你,风一吹就倒,跟个小鸡崽儿似的。哎,对了,昨晚黑爷是不是说你是‘小奶狗’来着?我看挺贴切。”
“你才小奶狗!”吴邪脸一热,甩了甩手上的水,“黑瞎子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“那你吐一个我看看?”胖子贱兮兮地笑。
“我吐你一脸水信不信?”
两人正斗着嘴,解雨臣和霍秀秀也醒了,相视一笑,开始收拾地铺。阿宁默默整理着自己的装备。江寻古打着哈欠坐起来,好奇地看着灶台边快要开始的“大战”。
这时,竹楼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张起灵和“张·启灵”走了下来。两人依旧是一身黑,头发微湿,像是已经洗漱过了,精神很足,完全看不出昨天经过那样的大战和长途跋涉。
“哟,小哥们起得真早!”胖子招呼,“早饭马上好,腊肉蛋炒饭,独家秘方!”
张起灵点点头,走到敞开的窗边,看着外面渐亮的山林。“张·启灵”也走过去,和他并肩站着,没说话。
黑瞎子最后一个从地铺上爬起来,墨镜歪在头顶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他眯着眼,鼻子使劲嗅了嗅,“嗯,香!胖子,手艺见长啊!”
“那必须的!”胖子得意地把炒饭分装到几个大碗里,“开饭开饭!”
众人围坐过来吃饭。炒饭确实不错,腊肉咸香,鸡蛋滑嫩,米饭粒粒分明。吴邪边吃边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