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黄色的皮子摊在基座石板上,在数道手电光的照射下,那些暗红色的线条和扭曲的古字显得格外清晰,又格外诡异。
张起灵和“张·启灵”蹲在皮子两侧,目光都凝在中心那扇青铜门的图案上,很久没动,也没说话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们静止的姿态而变得更加沉滞。
吴邪、解雨臣几人围拢过来,蹲下身,也看向那张皮子地图。江寻古伸着脖子在后面看。
“这是……”吴邪盯着那青铜门的图案,又看看门旁那个字形古老、笔画盘绕的词,总觉得有点眼熟,却又认不出。
“是‘门’。”解雨臣指着那个词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但这个写法……比已知的任何古滇文、甚至甲骨文都要古奥。看这结构,有点像金文里‘门’字的变体,但多了些装饰笔画,更像一个……符号。”
“这地图画的是什么地方?”王胖子指着中心的眼睛符号和周围辐射出去的线条,“这眼睛看着眼熟,跟精绝国那玉眼上的标记有点像,但又不太一样。这些线……是路?”
霍秀秀用手指虚点着从眼睛符号延伸出去的一条线,线的尽头画着一座简笔的山,旁边有几个小字。“这条线指向的,似乎就是我们所在的献王墓山脉。看这几个小字,字形与献王墓中一些铭文有六七分相似,可能是更早的文字源头。”
“那其他线呢?”阿宁问。
“看这里,”解雨臣指向另一条线,尽头画着水波纹和一个小点,“这可能是代表某个有水的区域,或者……湖泊、海子。再看这条,尽头是类似建筑的简图,风格不像中原,也不像滇地。”
“这是一张……指引图?”江寻古琢磨着,“指引人去这些地方?中心这个眼睛,代表起点?还是代表……某个核心?”
“是‘眼’。”“张·启灵”忽然开口,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中心的眼睛符号上,然后缓缓移向下方那扇青铜门,“看着门。”
“意思是,这个‘眼睛’所在的位置,或者这个符号代表的东西,是用于‘注视’或‘通往’这扇门的?”解雨臣试着解读。
张起灵点头。他指着青铜门图案旁边的那个古字,又指向周围那些线条尽头的各种符号。“门,是目标。这些,是路标,或……钥匙所在。”
“钥匙?”吴邪一愣,“雮尘珠?玉眼?”
“可能不止。”“张·启灵”说。他指着地图上一条指向山形符号的线,又指了指他们脚下。“这里,我们来了,找到了玉眼,也用了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