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早什么早,一日之计在于晨!”胖子把他推进卫生间,“洗脸刷牙!胖爷我去做早饭!”
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张起灵和“张·启灵”坐在客厅沙发上,等。两人坐姿很像,都是腰背挺直,手放在膝盖上,目视前方。像两尊等开饭的门神。
吴邪洗漱完出来,看到这景象,忍不住笑:“两位小哥,起这么早?”
张起灵点头。
“张·启灵”也点头。
“习惯。”张起灵补了两个字。
吴邪在他们对面坐下,打了个哈欠:“我平时也起不了这么早……昨天睡得好吗?”
“嗯。”张起灵。
“可以。”“张·启灵”。
对话终结。
好在胖子很快端着盘子出来:“来了来了!早饭!煎蛋,火腿,面包片,牛奶!”
简单,但热乎。
四人坐下吃早饭。胖子一边吃一边叨叨:“今天啥安排?要不咱出去逛逛?听说城东新开了个古董市场,说不定能捡漏……”
吴邪啃着面包:“胖子,你那些‘捡漏’十次有九次是打眼。”
“那也有一次是真货!”胖子不服,“上次那个铜钱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吴邪无情拆穿,“专家说了,是现代仿品。”
胖子噎住,瞪眼:“那……那也是胖爷我眼光独到!”
张起灵安静地吃煎蛋,喝牛奶。“张·启灵”也安静地吃,动作几乎同步。
吃完饭,吴邪收拾桌子。胖子瘫在沙发上剔牙:“两位小哥,你们平时……有啥爱好不?比如……练功?打坐?还是……”
张起灵看他一眼。
眼神翻译:你很闲?
胖子讪讪闭嘴。
吴邪洗好碗出来,擦着手:“今天天气不错,要不就在家休息吧。两位小哥伤还没好利索,多休养。”
张起灵没反对。
“张·启灵”也没意见。
于是这一天就这么定下来:休息。
胖子闲不住,翻出一堆工具,说要修院里那扇吱呀响的破门。吴邪拿了本书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。
张起灵和“张·启灵”回到屋里。
两人没坐沙发,而是在客厅空地面对面盘膝坐下,闭目。像是在调息,又像是在冥想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两个安静的影子。
胖子修门修得满头大汗,锤子敲得砰砰响。吴邪被他吵得看不进去书,无奈地放下:“胖子,你能轻点吗?”
“轻不了!这破门,榫头都松了!”胖子骂骂咧咧。
屋里,张起灵和“张·启灵”同时睁开眼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张起灵起身,走到院里。他看了看那扇门,又看了看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