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教授挤到前面,手电光颤抖着照在玉俑上,“真……真的是玉俑!战国工艺,金缕玉衣的雏形……不,比那更精细!看这玉片的切割,这金线的串法……这保存得……太完整了!”
江守义也激动得嘴唇发抖:“教授,这……这真是鲁殇王?还是铁面生?”
“不好说……”教授凑近,想看得更仔细,但又不敢靠太近。
吴邪也挤过来,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。他仔细看玉俑的细节,又看棺内其他陪葬品。棺内四角放着一些玉器、青铜器,都蒙着厚厚的灰尘。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玉俑头部两侧,各放着一卷竹简。竹简颜色暗黄,用黑色丝线编连。
“有文字记录!”吴邪指着竹简。
“别动!”林国策喝道,“先检查有没有机关!”
张起灵和“张·启灵”已经在检查棺椁内外。“张·启灵”手指拂过棺沿内侧,感受刻痕。“没有机括。棺盖滑开是最后一道机关。触发后,这里就安全了。”
“暂时安全。”张起灵补充。他目光落在玉俑胸口那微弱的起伏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胖子这会儿缓过劲了,小眼睛盯着棺里的玉器,直冒光。“乖乖……这玉成色……这青铜器……胖爷我这趟没白来!”他搓着手,跃跃欲试,但看了眼张起灵和“张·启灵”,又缩了缩脖子。
他眼珠子一转,从自己背包里掏了半天,摸出半截蜡烛—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。又掏出个防风打火机。
“胖子,你干嘛?”吴邪问。
“规矩,规矩懂不懂?”胖子一脸严肃,“人点烛,鬼吹灯。摸明器前,得在东南角点根蜡烛。蜡烛不灭,才能拿。蜡烛一灭,就得把东西原样放回去,磕头走人。”
他说着,真的走到棺椁东南角——其实在平台上方位不好辨,他估摸了个大概位置——把蜡烛立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,咔嚓打着打火机,点燃。
昏黄的烛光亮起来,在偌大黑暗的溶洞里,像颗微不足道的黄豆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这操作。连张起灵和“张·启灵”都瞥了一眼。
“这……这有用吗?”坤哥小声问。
“祖上传下的规矩,准没错!”胖子拍拍胸口,但眼睛一直盯着那蜡烛火苗。火苗稳稳地烧着,没晃。
他松了口气,嘿嘿笑着搓手,凑到棺边,眼睛在几件玉器上扫来扫去,琢磨先拿哪个。
“要是孙砖家那傻逼还活着,肯定不让拿。”胖子嘀咕一句,伸手就要去够玉俑头边一个玉琮。
“慢着。”解雨臣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