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说。
她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她知道齐昭不说的事,逼也没用。
“分工。”她说,“我查高处结构,看有没有联动机关;白晓棠负责低区,用银针探活动构件;老六继续测温差,找动力源接口;齐昭——”她顿了下,“你盯着我们,有异动立刻喊。”
齐昭明白她的意思。她不信他是“猜”的,但她也不拆穿。这是给他留退路,也是给自己留余地。
没人反对。三人立刻动起来。
谢临踩着尖刺间的空隙往上够,手指顺着刻痕移动,偶尔停下画符感应。白晓棠趴在地上,用银针一根根试探缝隙,针尖碰到某处时微微震了一下,她立刻标记。老六把万用表贴在不同位置,记录数据变化。
齐昭靠在墙角,眼睛半闭。他不敢完全放松,怕亡语再来一波。可脑子已经开始发沉,太阳穴一跳一跳,像有根线在往里拽。
忽然,老六“哎”了一声。
“这儿!温度骤降!”他指着离地四十公分左右的一块区域,“导热异常,周围都是暖的,就这一块像冰。”
谢临立刻滑下来,蹲到他旁边。白晓棠也挪过去,三人围成半圈。
齐昭撑着地站起来,一步步走过去。他腿有点软,但没让人扶。
那块墙面看着和其他地方没区别,符文走向一致,灰也积得一样厚。可当谢临用符纸轻轻一扫,火光亮起的瞬间,所有人看见——那块石板边缘,有一道几乎和纹路融为一体的细缝,弯成半个回字形。
“卡扣结构。”老六声音发颤,“老式机关常用的隐藏设计,得用特定角度撬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白晓棠吸了口气,“这就是出口?”
没人回答。
空气更闷了。呼吸像在嚼棉花。老六开始脱第三件衣服,说是散热,其实是怕自己昏过去。白晓棠默默把最后一支镇定剂拧开,握在手里。
谢临站起身,一手持符纸,另一手示意其他人后退:“别碰。等我确认内部有没有二次触发。”
她将符纸贴在细缝边缘,火光一闪即灭。然后她抬起手,看向齐昭。
齐昭站在三步外,左手按着太阳穴,右手紧握铜签。他脸色惨白,额角全是汗,可眼神还稳。
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——她要动手了。要么开出活路,要么全员陪葬。
他张了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被堵住。
脑子里那股嗡鸣,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