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看看。”
“没事。”齐昭拨开她的手,自己撑着膝盖坐直,“皮外伤。”
他说得轻巧,可额角全是汗。刚才那一撞不轻,肩胛骨到现在还一阵阵发酸,动一下就像有根针在里面刮。
谢临没说话,借着玉佩残余的光扫视四周。墙面那些符文确实在脉动,不是错觉,是一明一暗地闪,频率和心跳差不多。她伸手碰了下最近的一道刻痕,指尖传来轻微震动,像是电路通了电。
“这不是纯机械。”她说,“是术法供能的复合机关。触发条件不是踩压,也不是触碰——”她看向齐昭手里那块玉佩,“是它离地超过一定时间。”
老六低头检查自己的工具包,外层被刺穿,几个零件散落在地。他捡起一只微型示波器,屏幕黑着,甩了两下也没反应。“听风仪废了。”他咬牙,“电磁干扰太强,这片区域全被屏蔽了。”
白晓棠从背包里掏出药瓶和银针包,快速翻找。针包是空的,但她摸出一小管凝胶状物,拧开盖子闻了闻,脸色微变:“挥发性毒素,浓度不高,但持续释放的话,半小时内会影响判断力。”
“那就别待这么久。”齐昭终于把玉佩递出去,“拿走它,说不定能断信号。”
老六接过玉佩,立刻塞进防磁袋,又用锡纸裹了两层。袋子封上的瞬间,墙面上的符文闪烁频率慢了一拍。
“有用!”白晓棠眼睛一亮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谢临盯着头顶,“石壁还在动。就算切断能源,物理结构也不会自动复位。”
她说完,几人同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重物坠落。灰尘扑簌簌往下掉,打在头上肩膀上,没人敢挥手拂去。
空间又小了一圈。现在四个人挤在一起,肩膀挨着肩膀,呼吸都能喷到对方脸上。老六被迫缩起腿,工具包卡在肋下,疼得龇牙。白晓棠把急救包垫在齐昭背后,防止他再蹭到尖刺。谢临站在中间,一只手扶着墙面稳住重心,另一只手始终按在风衣内袋,那里还有几张符纸没用。
“氧气会先耗尽。”老六喘着气说,“这种封闭式绞杀阵,设计目的就是不让活人撑过二十分钟。”
“那就二十分钟内解决。”齐昭抬头看石壁接缝,“有没有薄弱点?”
“有。”谢临指了下左前方,“那边两块石板拼接处有错位,可能是施工误差。但我们现在动不了——随便一挪,谁都知道后果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是唯一安全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