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才撑到现在。他是为了活着,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下一个被埋进土里的名字。可现在,他忽然觉得,也许这两件事,从来就没分开过。
他抬头,看谢临。
她站姿没变,可他知道她也在极限。左肩受损,耳廓带血,呼吸频率乱了。她没退,也没看他第二眼,可他知道她在等他——等他给的下一句话,等他撑住的这个状态。
他动了动嘴唇,没出声,只用口型说了句:“我在。”
然后他举起工兵铲,动作稳,像没事人一样。铲刃对准强灵,位置没偏,角度没变。他知道她看见了,也知道她懂了。
火球还在转。
霜在地面蔓延。
齐昭站着,工兵铲撑地,鼻血滴落,砸在冰面上,绽开一朵暗红的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