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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头拿起来看了一眼,眉头立刻皱了一下。
邮件提醒,匿名账户发来一段视频,没有文字,只有附件。
谢临点开之前先连上老六做的隔离盒,确认无毒才播放。画面抖得厉害,像是用手机偷拍的,地点看起来是某片山林边缘,地上散落着烧焦的车架残骸,轮毂变形,车牌被砸烂。镜头慢慢推进,照到一块扭曲的金属牌,上面依稀能看出“XQ—7”三个编号字母——那是他们三个月前执行任务时用过的改装车。
视频最后定格在一截断裂的安全带,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痕迹。
谢临把视频倒回去看了三遍,然后直接删了记录,拔掉SIM卡。“有人在查我们的过往行动轨迹。”她说得平静,但语气变了,像刀出了鞘。
齐昭盯着她,“知道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但能挖到这种程度,要么内部有泄露,要么……我们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。
这不是第一次被人追查,但以前都是零星线索,没人能把几次行动串起来。这次不一样,对方不仅找到了旧现场,还精准定位到了时间点。
齐昭忽然觉得太阳穴一抽。
子时到了。
亡语如期涌进来,杂音比平时更乱,像是几十个人同时说话。他咬牙忍着,手指按住虎口疤痕,试图过滤出有效信息。大多数都是零碎句子:“土下九尺”“门未闭”“血偿”,听得人脑仁疼。
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,一句格外清晰的话钻了出来:
“名字响了……门要开了。”
声音很轻,像个老人在耳边叹气,说完就没了。
齐昭呼吸一顿。
他没动,也没抬头,但握杯子的手收紧了。这句话不对劲。以往的亡语要么是墓主遗言,要么是机关提示,从来没提过“名字”这种事。更诡异的是,它好像知道他们刚刚被曝光。
谢临察觉到他的异样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,声音压低,“就是今天这波特别吵。”
她没追问,只是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分量。她知道他不说的,往往最危险。
外面天光渐亮,厂房铁门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发出哐当一声。齐昭把空杯子捏扁,扔进脚边的垃圾袋。他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,肩胛骨咔响一下。
“咱们以后是不是得改名换姓?”他扯了下嘴角,语气像开玩笑。
谢临靠在椅背上,左手无意识摩挲着翡翠扳指,“改不了。名字已经响了,躲没用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