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低声说:“别靠近那根柱子。那是诱饵。真正的人在地下。”
谢临眼神一凛。
她没问为什么,直接下令:“老六,锁定地下震动频率!白晓棠,药撒高点,别落地!齐昭——你还能撑住吗?”
齐昭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头疼得越来越重,鼻血顺着下巴滴在冲锋衣上,晕开一片暗红。他知道再听下去可能会吐血,可现在没人能替代他当耳朵。
他把铜签插回侧袋,双手撑地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老六突然“哎”了一声:“地下……有心跳信号!微弱,但和之前井底那个一样!频率在变,像是……呼吸?”
“那就是他。”齐昭咬牙,“他在调息,维持幻阵。等我们冲过去,他就放杀招。”
“所以不能动。”谢临冷笑,“他想耗我们,我们就偏不给他机会。”
她抬起手,钢笔在空中轻轻一点,没画符,只是将真气凝成一线,射向东南角地面。金光落下,泥土微微震颤,却没有爆炸或塌陷。
但空气中,有一瞬间的扭曲。
像是水波荡开。
白晓棠立刻扬手,镇魂散撒出。粉末在空中划出弧线,碰到那片区域时,突然自燃,爆出一团青火。火光中,隐约映出一个盘坐的人影轮廓,随即消失。
“看到了!”白晓棠喊,“地下三米,穿灰袍,手结印!”
“确认目标。”谢临收回手,呼吸沉稳了些,“现在知道他在哪儿了,就不怕他玩花样。”
她看向齐昭:“你还行吗?”
齐昭靠着石基喘气,点头:“能撑。亡语还在断续传,说是……这个幻阵靠活尸供能,一旦中断,就会反噬施术者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谢临眯眼,“等他先撑不住。”
队伍重新稳住阵型。
齐昭半跪原地,右手握最后一支铜签,左手压着伤口止血。他双眼紧盯东南方向,耳朵仍捕捉着零碎片段的亡语,像是深夜电台里断断续续的播报。
老六蹲在掩体后,听风仪接入外接天线,屏幕不断跳动数据,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手动过滤虚假信号。汗水顺着他油腻的工装服领口往下淌。
白晓棠半蹲在石墩旁,手里握着新开封的镇魂散,眼睛盯着空中飘动的粉尘,判断幻象流动规律。她咬着吸管,一言不发。
谢临站在中央,左手按扳指调息,右手钢笔重新夹回指间。她目光扫过前方敌阵,已锁定可疑目标方向,站姿如弓,蓄势待发。
烟尘缓缓沉降。
敌人阵列依旧,可没人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