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别人在场会不会影响。”
谢临看了他很久,然后点头:“可以。但你在会议室看,我在隔壁守着。有任何异常,马上叫我。”
老六把一张加密U盘推过去:“里面有全部扫描件,要是书不给你看真页,就用电子版对照。”
白晓棠塞给他一支新配的镇痛散:“含着,别硬扛。疼得厉害就喊我,我不睡。”
齐昭接过东西,一一收好。
会议结束。
众人散去。
老六回到主控台,插上耳机,轻音乐响起,手指飞快敲击键盘;白晓棠在实验台前标记药瓶,镊子夹起一片干枯藤叶;谢临坐在生活区沙发上,翻开笔记,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齐昭独自留在会议室。
他把书重新打开,放在桌中央。
灯光很亮。
窗外,天彻底黑了。
他伸手,掌心悬在封面之上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书页边缘开始发烫,淡淡的金光从缝隙里透出来,像火苗将燃未燃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落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