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,事后都对上了。箭雨前听见‘退’,铁刺前听见‘绕’,这次……应该也不是吓唬人的。”
谢临没再问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的翡翠扳指,指腹摩挲了一下边缘。然后她抬手,把手电光调到最窄一档,光柱像刀片一样切过那四个嵌槽。
每一个槽口底部都有细纹,像是长期摩擦留下的痕迹。乾位最深,震位边缘有裂,巽位槽口偏移了一点,像是被人强行插过什么东西。
“有人试过。”她说。
“而且没成功。”齐昭接话,“否则这门早开了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。空气里那股铁锈味更重了,混着潮湿的土腥,吸多了喉咙发堵。通道深处黑得不见底,手电照过去,光被吞掉大半,连拐角都看不见。
谢临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如果顺序错了呢?”
“炸。”齐昭说得干脆,“这种老机关,错一步整套系统都会反冲。轻则封道,重则塌顶。”
“那你刚才听见的,真的是提示?”她盯着他,“不是陷阱?不是故意引我们犯错的?”
齐昭顿了下。
这个问题他想过。亡语真假混杂,有些是遗言,有些是执念,还有些根本就是墓主设的局。他听得多了,也学会挑着信。但这句不一样——太具体,太直白,不像绕弯子骗人送命的那种。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陷阱。”他老实说,“但我们现在没别的路。铜签发烫,亡语冒出来,墙上有对应图案……这些事凑一块儿,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谢临点头。她没再质疑,也没立刻行动,而是退后一步,背对通道入口,把整个八卦墙纳入视野。她观察角度、间距、符号排列的节奏,甚至脚下地砖的走向。
“乾在西北,坤在西南,震在东,巽在东南。”她一边看一边说,“方向符合传统布局,但位置被打乱了。这不是标准八阵图,更像是……简化版的操作台。”
“就像老式保险箱。”齐昭说,“输对密码才能开锁。”
“问题是,怎么‘输’?”谢临皱眉,“没按钮,没拉环,也没有可移动的部件。”
齐昭把手伸进背包,摸出一支冷光棒,咔的一声掰亮,扔向乾位的嵌槽。绿光照进去,能看到槽底有微弱反光,像是金属触点。
“接触式触发。”他说,“得有什么东西插进去。”
“钥匙?”
“或者……活人手指。”
谢临眼神一紧,没说话。这个可能性太邪,但她不敢排除。古墓里用人骨做机关芯的案例不少,更邪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