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一段清晰的话浮上来:
“戊寅年冬,楚王陵破,魂俑复行……若见黑衣赤目者执铃而来,便是大劫起时。”
他睁开眼,瞳孔缩了一下:“兵马俑军团……有人想复活它。而启动阵眼的关键,是七个在至阴时辰死亡的活人,作为‘引魂桩’埋进各处节点。”
白晓棠倒抽一口冷气:“所以最近的灵异现象,都是在筛选合适的人选?那些倒走的行人……根本不是被附身,是已经被选中了!”
老六调出监控数据,发现三起事件的受害者,死亡时间都落在子时零分零秒,一分不差。
谢临沉默了一会,把手里的桃木剑短鞘放在桌上。她看着三人,语气很稳:“我们之前以为是在阻止一场灾难,现在看来,我们面对的是一个精心策划多年的大谋。敌人不止一个,手段不止一种,但他们都有同一个目标——打破生死界限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齐昭:“而你,是他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。”
齐昭低头看着自己虎口的疤痕,那里还在发烫。他知道,这不再是简单的探险任务,也不是普通的除邪行动。这是一场针对他血脉的围猎。
但他抬起头,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“既然知道他们是冲我来的,那就别躲了。”他说,“让他们来找。我在,门就不开。”
老六摘下耳机,把探测仪调成自动监测模式。他打开工具包,取出节拍器原型机,开始检查电池和线路。手指动作很快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他知道接下来不能出错。
白晓棠把医药包重新整理了一遍。她加了两支护神散加强型,又放进去一瓶新配的抗阴蚀药剂。标签上写着“IV型”。她看了一眼手机,热搜已经清空,那段倒走行人的视频再也搜不到。
谢临走到地图前,用红笔圈出第五个可能的节点位置——西山殡仪馆。她把钢笔别回口袋,顺手摸了摸风衣内袋里的牛皮笔记本。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。
据点里的灯忽闪了一下。
齐昭忽然皱眉,耳朵又开始嗡鸣。他抬起手按住右侧太阳穴,指尖传来一阵灼热感。亡语没有停,反而更密集了。
“他们在加快。”他说,“有一道新声音,来自十年前死的一个守墓人。他说……‘黑衣赤目者已在路上’。”
谢临转身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不确定。”齐昭闭眼,“时间在亡语里是乱的。但我听到了铃声,很轻,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。”
老六抬头:“听风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