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:“这是我们在岔路口发现的地砖压痕,形状和谢家祖传的守墓人交接图一致。说明这条路早就有人走通了。”
“是谁?”老六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谢临摇头,“但能留下痕迹的,不是普通人。”
齐昭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看着桌上的钥匙,突然觉得右边耳朵又痒了一下。不是疼,也不是嗡鸣,就是单纯的痒。他抬手蹭了蹭,指尖有点湿。
谢临注意到他的动作,但她没问。
她只是把钢笔帽盖上,放回口袋。
“休息六小时。”她说,“天亮前出发。”
老六起身去泡茶,枸杞扔进保温杯,热水一冲颜色变深。白晓棠靠墙坐下,闭上眼睛养神。谢临还在整理资料,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。
齐昭没走。
他站在会议桌旁,手指再次碰了碰那把钥匙。这一次,他似乎听到一点极细微的声音,像风吹过枯叶,又像谁在远处咳嗽。他屏住呼吸,想听清楚些。
声音没了。
他睁开眼。
钥匙静静地躺在桌上,符文没有发光,温度也正常。但他知道刚才不是幻觉。
谢临抬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齐昭张嘴,还没说出话。
他的右手突然抽搐了一下,虎口的疤痕渗出一滴血,落在钥匙顶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