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还有两厘米。一股凉气往上窜,顺着手指爬到胳膊。他缩手,甩了甩。
“有东西。”他说,“不是实体,也不是灵。像一段……被压住的信息。”
老六把听风仪调到最低频接收模式。他蹲在旁边,耳机塞进耳朵。几秒后,他摘下耳机:“有节奏,像心跳,但不对称。”
白晓棠也蹲下,掏出银针试地面。针尖刚触地,发出轻微噼啪声。她迅速收回。
“带电。”她说,“低频脉冲。”
谢临从风衣内袋拿出笔记本,撕下一页纸折成三角,夹进桃木剑剑格。这是她最后一张镇邪符。
她把剑尖点向裂纹。
青光落下,照进缝隙。里面不是空的。有一小块暗红色石头嵌在深处,表面刻着极细的纹路。
齐昭突然说:“别碰它。”
谢临停手。
“那是钥匙孔。”他说,“不是宝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白晓棠问。
“亡语刚回来一句。”他闭眼,“‘推碑的人,会先死’。这块石头,是让人去推的。”
老六往后退了半步:“谁推谁死,那谁还碰?”
“有人碰了。”齐昭抬头看石壁,“你们看那边。”
他指向十米外的墙面。那里有一道新痕迹,像是有人用手抹过。灰尘被擦掉一块,露出底下刻字。
谢临走过去。
是三个字,篆体:非礼勿视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上次是刻在石壁上。这次是用血写的,颜色还没干透。
她回头:“我们没走过那边。”
没人动过那面墙。
齐昭盯着血字看。他虎口疤痕突然跳了一下。血珠渗出来,滴在地上,正好落在焦痕边缘。
微光再次亮起。
这次没灭。
它顺着裂纹移动,像萤火虫爬行,最后停在红石正上方。
齐昭伸手。
谢临一把抓住他手腕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它在等。”他说,“等守陵人。”
他的手挣脱谢临,继续往下伸。
指尖碰到红石瞬间,整条通道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