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逃。”齐昭摇头,“是被规则送走的。这里不让它留。”
老六蹲在地上检查袖箭。接口处有焦痕,报警灯闪红。他关掉电源,摘下助听器擦了擦耳道。汗湿了。
白晓棠打开药包,取出护神散。她想递给齐昭,谢临先一步接过。药瓶在两人手里停了一瞬,白晓棠笑了笑,没说话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
地面留下一道焦黑裂纹,从强灵站立处延伸出去,像烧过的树枝。裂纹尽头有一点微光,一闪即灭。
老六站起身,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。他看了眼手表:“能走的,都算好结局。”
齐昭撑着墙慢慢站起来。冲锋衣后背全湿了,贴在身上。他摸了下眉骨旧伤,那里还在发烫。
谢临收剑入鞘,站到他侧后半步。这个位置她常站。不多不少,正好能护住他左侧空档。
白晓棠弯腰捡起一根掉落的银针。针尖有点弯,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下,收回针包。
四个人都没动。
他们还在这条十字通道里。石壁上的“非礼勿视”四个字依旧清晰。听风仪躺在老六脚边,屏幕黑着。
齐昭往前走了一步。
谢临伸手拦他肩膀:“等等。”
他停下。
“你听到什么?”她问。
“没了。”他说,“亡语断了,像信号被掐掉。”
老六捡起听风仪,按了开机键。屏幕亮了一下,显示“无波动”。
白晓棠抬头看天花板。灰尘落了一层,没人碰过。她低声说:“刚才那一下,应该没惊动别的东西。”
谢临松开齐昭肩膀,但没离开太远。她走到焦痕前蹲下,伸手探温。地面微热,但不烫手。
“符文碎的时候,我听见童谣。”齐昭突然说。
三人都看向他。
“是我娘唱的。”他声音低,“小时候哄我睡觉,每晚都唱。”
谢临皱眉:“它怎么会知道这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齐昭摇头,“但它不是随便放的。那是提示,还是警告?”
老六插话:“会不会……是它抓了你记忆?”
“不像。”齐昭摸虎口疤痕,“它是从里面传出来的,不是外面放给我听。”
白晓棠咬了下吸管:“有没有可能,你娘和这个地方有关?”
这话一出,没人接。
齐昭没回答。他盯着焦痕看。那点微光又闪了一下,这次更久。
谢临站起身:“别靠太近。”
齐昭没动。
微光消失了。
他弯腰,手指伸向裂纹中心。
“别碰!”谢临喝止。
他停在半空。
指尖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