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本身在腐烂。
导航显示距离东区地铁站还有十五公里。
齐昭靠在座椅上,闭眼休息。但他刚放松,眉心又是一阵刺痛。
新的亡语进来了。
“她站在碑前……笑了……她说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他猛地睁眼。
“红姐知道我们会来。”他说,“她不是在等祭品。她在等我。”
车内没人说话。
老六低头盯着屏幕,手指快速敲击键盘。白晓棠把一支针剂插进手臂外侧口袋,确保随时能拿。谢临握紧方向盘,车速没减。
齐昭伸手摸向虎口疤痕。
那里突然发烫。
像被人轻轻拉了一下。
他转头看向车窗外。
远处地铁站的方向,一道红光一闪而过。
不是霓虹,不是灯光。
是某种东西,从地下透出来的光。
车子驶过立交桥,前方道路笔直延伸。
齐昭低声说:“她已经在那儿了。”
谢临踩下油门。
轮胎碾过路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白晓棠打开药箱,取出第二支针剂,放进齐昭手边。
老六突然抬头:“听风仪收到新信号!频率不对,是求救码!”
齐昭一把抓起耳机。
摩斯码的节奏传进来。
短长短长,短短长长,长长短短……
他听清了。
是林小虎在发信号。
内容只有三个词:
“快走。”
“别信。”
“她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