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的看守者。”祖父的声音平静,“我们不让活人乱闯,也不让死人乱出。你听到的亡语,不是偶然,是这条路在回应你。”
“可我爹说我是钥匙……”
“因为你既是守者,也是开启者。”
“开启什么?”
“真正的守陵之法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不是封,不是镇,不是杀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平衡。”
齐昭皱眉,“我不懂。”
“你会懂。”祖父转身,面容依旧模糊,“今晚我只传你三个字。”
“哪三个?”
“启守路。”
“启守路?”
“开启守护之路。”
“怎么守?”
“用心,不用力。”
“可我一直在用能力听亡语……”
“那是工具,不是根本。”
“那根本是什么?”
“是你愿意为谁停下脚步。”
齐昭沉默。
“你已经为队友停过三次。”祖父说,“一次在塌方口挡落石,一次替小棠扛怨气反噬,一次为老六硬接亡语洪流。这些都不是命令,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就是守?”
“对。”
“可守陵人必须孤独,这是祖训。”
“祖训错了。”
齐昭猛地抬头。
“孤独不是规则,是诅咒。”祖父声音变冷,“当年有人想夺守陵之力,便散播‘守陵人必孤’的说法,让我们自我隔绝,最后一个个耗死在山里。”
“是谁?”
“你现在见不到他。”
“我能破这个诅咒吗?”
“能。只要你不再把自己当成工具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?”
“你是选择留下的人。”
齐昭眼眶发热。
“回去吧。”祖父身影开始变淡,“记住这三个字:启守路。下次见面,我会告诉你钥匙怎么用。”
“等等!”齐昭伸手,“我还想问……”
光柱熄灭。
——
齐昭睁眼。
谢临正坐在他旁边写笔记。
“醒了?”她头也没抬。
“嗯。”
“做了什么梦?”
“见我爷爷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三个字。”
“哪三个?”
“启守路。”
谢临笔尖一顿,抬头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全意。”齐昭坐起来,靠在石壁上,“但我觉得……守陵人不是为了封印什么,而是为了维持某种平衡。”
谢临翻开笔记本,在一页纸上写下“启守路”三个字。
她用钢笔圈起来,又在下面画线。
“谢家手札里有一句类似的话。”她说,“守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