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来查出来是谁的墓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,“但我们发现个规律——凡是带铃铛的墙,背后必有夹层。只要找到主频点,轻轻一震,它自己会开。”
“这倒是个土法子。”谢临点头,“我们之前在湘西一座悬棺墓里,也是靠罗盘反推机关节律。那墓建在风口上,每三刻钟风压变化一次,机关只在低气压时关闭。我们卡着时间进去,省了八成力气。”
对方领队眼睛亮了:“你们还看风向?”
“墓不是死的。”谢临说,“它是活局。人死了,机关还在呼吸。你得听它的节奏。”
“所以你们才能活到现在。”那人叹气,“我们一直当它是死物,硬闯硬撞……输得不冤。”
齐昭突然开口:“你们有没有试过,让活人装死?”
“啥?”那人一愣。
“在墓里。”齐昭盯着他,“遇到巡逻类机关,比如石俑、铁甲兵,你们怎么过?”
“跑啊。”那人说,“或者趴地上装死。”
“装死没用。”齐昭冷笑,“它们认气息。心跳快一点,立刻激活。我们试过用冰镇身体降体温,勉强骗过去一次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它们认什么?”对方队员忍不住问。
“死人告诉我的。”齐昭淡淡道,“有个守墓人临死前说,‘宁可流血,别喘气’。我们照做了,活下来了。”
全场安静了几秒。
对方领队忽然掏出本子和笔:“我能记一下吗?”
“记可以。”谢临说,“但不准外传。传出去,下次我们不会救你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那人认真写上一行字,“今天所学,仅限本人知晓。若违此誓,死于非命。”
“别发毒誓。”谢临皱眉,“记住就行。”
白晓棠从后面递来两个水壶:“喝点吧,加了提神草。尿急的去那边角落解决,回来接着听。”
有人笑了。
气氛松了些。
对方领队翻了一页笔记:“我们还有个经验——凡是壁画上有眼睛的,千万别对视。我们在山西一个唐墓里,有个兄弟多看了一眼,当晚就开始说胡话,第二天人没了。”
“那是摄魂画。”谢临说,“用朱砂混骨粉画的,专吸阳气。我们处理这种墓,都会戴墨镜进场。”
“你们连这都有准备?”那人瞪眼。
“我们队长更狠。”老六插嘴,“他进墓前都要剪指甲,说是怕藏阴气。”
“我不信这个。”齐昭喝了口水,“但我进墓从来不拍照。相机容易录到不该录的东西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