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,那他是不是也能发帖?”
谢临眼神一冷。
老六突然抬头:“听风仪捕捉到异常信号——西巷方向,有规律脉冲,像心跳。”
白晓棠端着药走过来:“我配的镇魂散今天刚好能用了。”
齐昭活动了下手腕:“等了这么久,也该动了。”
谢临撕下墙上照片,塞进文件夹:“先练。西巷不急。”
“练什么?”白晓棠问。
“召亡。”齐昭看向她,“上次爷爷传法诀,我现在能主动叫人。但得控制好强度,不然反噬起来谁都救不了。”
“我护法。”谢临抽出桃木剑,“老六记录数据,白晓棠准备应急药剂。”
四人移步训练室。
齐昭站在中央,闭眼,呼吸放缓。
掌心红痕开始发烫。
他割破手指,血滴在地面符文上。
空气微微震动。
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少主……您终于来了。”
齐昭睁眼,面前浮着半透明的老兵虚影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“守西陵第七卫,阵亡于丙午年。”老兵抱拳,“等您三十年了。”
谢临低声:“他认你为主,说明血脉纯度够。”
老六盯着仪器:“灵体稳定,能量值正常。”
白晓棠握紧药瓶:“随时可以终止。”
齐昭点头,转向老兵:“我父亲的骨灰,还在西巷?”
老兵刚要开口,齐昭突然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。
“怎么了?”谢临扶住他。
“太多声音……”齐昭咬牙,“不止一个在喊我……”
整个房间温度骤降。
窗外,一片枯黄的桃叶轻轻飘落,贴在玻璃上,微微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