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白晓棠犹豫:“我爸妈昨天打电话,问我是不是参加了什么危险活动……我骗他们说在做野外考古。”
“以后统一口径。”谢临说,“对外我们是‘临昭文化修复工作室’,接古籍修复、遗址考察项目。”
“我来伪造合同。”老六掏出笔记本,“老陆废品回收、临昭修复、白氏医研所,三家公司联动,资金流闭环。”
“媒体要是找上门?”齐昭问。
“你出面。”谢临看他,“只拍背影,不说名字。”
“让我当替身?”齐昭挑眉。
“你最高,背影最有压迫感。”谢临面不改色。
白晓棠噗嗤笑出声。
“行。”齐昭点头,“但我有个条件——以后所有行动前,必须让我知道有没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。”
“建立预警机制。”谢临拿出牛皮本,“白晓棠监控社交平台关键词,老六盯灵能波动异常区,齐昭每夜子时记录亡语里有没有提到‘我们’‘名字’‘地址’。”
“我来建数据库。”老六已经开始画架构图。
“记住。”谢临环视三人,“我们现在不是在逃命,是在布网。谁想看我们,我们就让他看个假的。”
夜深。
齐昭坐在天台边缘,手里捏着新刻的铜卦签。
谢临走上来,递了杯热茶。
“又听见了?”她靠着墙坐下。
“嗯。”齐昭没抬头,“‘他们都在看着你们。’”
“分不清真假?”
“分不清。”他苦笑,“但现在我不怕了。”
谢临望着远处城市灯火:“以前我一个人走,不怕被人盯。现在不一样了——我得护着你们。”
齐昭转头看她一眼,把卦签放进包里:“那就让他们看。只要不知道我们在哪,就不算真看见。”
第二天中午,四人回到市郊废弃工厂。
老六把听风仪接上备用电源,调试新型静默装置。白晓棠在灶台熬药,蒸汽扑在脸上。谢临在墙上贴了张新名单,写着几个代号。
齐昭把《守陵录》锁进保险柜,转身看见谢临正盯着一张照片。
“这是谁?”他问。
“昨晚发帖的IP最后跳转点。”谢临指着照片里一栋灰色建筑,“数据中心管理员,叫周明,五年前失踪。”
“死人?”齐昭皱眉。
“档案显示活着。”谢临眯眼,“但他女儿上周在论坛发帖,说父亲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齐昭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?”谢临回头。
“你说。”齐昭靠在墙边,“如果一个死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