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战场核心。”
“你是谁?”齐昭盯着他,“为什么帮我们?”
黑袍人没回答。他缓缓转身,又往前走。
“等等!”老六喊,“至少告诉我们名字!”
那人脚步没停。
谢临突然道:“别追了。他要我们到这儿,就不会丢下我们。”
齐昭盯着那背影,拳头慢慢攥紧。他总觉得那走路姿势有点熟,像小时候在山里见过的某个人。
但他们没时间犹豫。
雾中,符文忽明忽暗,地面轻微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身。
白晓棠低声说:“我药瓶里的草快熄了。”
老六蹲下,拆开听风仪后盖,手指飞快换零件:“给我三分钟,我能改造成阴气探测器。”
“你弄你的。”齐昭活动肩颈,“我们往前探。”
“太危险!”白晓棠拉住他,“你耳朵还没好!”
“所以我才得走前面。”齐昭甩开她手,“死人只跟我说话,不会害我。”
谢临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还记得张道全说过什么吗?关于战场。”
齐昭一顿:“他说……守陵人最后一战,不在墓里,在人间。”
“那就是这儿。”谢临把罗盘塞进包里,“我们不是来寻宝的。是来断命脉的。”
四人向前走,脚下符文随步伐亮起。齐昭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。他能感觉到,地下有东西在听,在等。
忽然,黑袍人停下。
他转身,第一次开口:“此地曾埋三千怨魂。”
声音不大,却震得空气发颤。
“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说完,他身影开始淡去,像雾被风吹散。
“别走!”老六喊。
可那人已经没了。
只剩那句话,挂在风里。
齐昭站在原地,左手摸到腰间的铜签,右手拇指摩挲虎口疤痕。他知道,这不是终点。
这是开始。
谢临站到他身边,低声问:“还能听清吗?”
齐昭闭眼。
亡语如潮水涌来。
但这一次,他听到了一句完整的话——
“钥匙已到,门,该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