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。”
齐昭突然抖了一下。
“睁眼。”谢临命令。
他猛地睁开，瞳孔收缩。
“看到什么？”谢临问。
“一个穿盔甲的人……跪着……手里抱着块碑。”齐昭声音发颤，“他说……钥匙错了……门打不开……”
“再问他是谁！”谢临压低声音。
“你是谁？”齐昭对着空气吼。
“轰”一声，他整个人往后倒，谢临一把抱住。
“停！”她大喊，“断联！快！”
齐昭喘着粗气，鼻孔渗出血丝。
“怎么样？”白晓棠冲上来就要扎针。
“别碰！”谢临拦住，“让他缓三秒。”
齐昭摆摆手，抹了把脸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头像被锤了十下。”
“你撑了整整十秒。”谢临盯着他，“比预想的久。下次可以试着控制时间。”
“还有下次？”齐昭苦笑，“我感觉脑浆都要从耳朵流出来了。”
“你刚才召来的，是守墓人的残魂。”谢临收起桃木剑，“说明血脉共鸣有效。只要我护住你，你就能主动沟通亡者。”
“牛啊。”老六竖起大拇指，“以后咱不用等子时了，随时点单，亡魂配送上门。”
“你少贫。”齐昭揉太阳穴，“这次是轻的。下次要是碰到怨气重的，搞不好直接把我魂扯出去。”
“所以才要练。”谢临翻开笔记本，快速记录，“我已经记下能量频率和节律。下次我们按这个节奏来，减少冲击。”
白晓棠举起一支装着淡紫色液体的试管：“我也搞定了。第一版‘镇魂散’，加了符灰和焦发引子，应该能抗三级幻象。”
“让我试试。”老六伸手。
“你不要命了？”白晓棠收回，“这是实验品！万一把你变成傻子怎么办？”
“那齐昭呢？他不也是小白鼠？”
“我乐意。”齐昭抢过试管，“来，给我喷一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谢临拦他。
“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？”齐昭盯着她，“咱们没时间慢慢磨。三具尸体在上面等着，谁知道它们是不是已经开始动了？”
谢临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终于松手：“……你自己负责。”
齐昭仰头让白晓棠喷了一小口雾。
瞬间，他眼神一滞。
“怎么样？”众人齐问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向角落：“那里……有个人影坐着……但你们看不见，对不对？”
谢临立即甩出一张符，贴在地上。
火光一闪，地面浮现一道焦黑手印。
“真有！”老六跳起来。
“药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