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的头发带着执念,能当引子。我妈以前就这么干。”
白晓棠抬眼:“你妈还活着?”
齐昭没答,只把手插进裤兜。
谢临轻轻咳了一声:“先试小剂量。你要能做出稳定药剂,以后大家进墓就不怕被幻象拖走神识。”
“行。”白晓棠掏出玻璃瓶,“正好我包里还有昨晚烧过的符纸灰。”
老六那边已经拆开听风仪外壳,正拿焊枪接线:“我说,你们真信这书能救命?万一它是陷阱呢?比如——读多了脑子炸了?”
“那你别读。”齐昭盘腿坐下,“我就站旁边看着。”
“你闭嘴!”老六火了,“上次是谁耳朵流血还硬撑?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半夜抠墙缝?”
“那是我在听。”齐昭冷笑,“不是发疯。”
谢临打断:“都少说两句。现在不是互怼的时候。”她看向齐昭,“你呢?你想练什么?”
“我想学‘召’。”齐昭盯着书页,“我不想再等子时,等亡魂自己冒出来。我想什么时候问,就什么时候让他们开口。”
“危险。”谢临摇头,“强行召灵会反噬。你现在的身体扛不住。”
“那你就帮我扛。”齐昭直视她,“你不是有藏魂阵吗?借我用用。你护我神识,我引残魂入阵,你看它说什么。”
空气静了两秒。
“你倒是会算计。”谢临叹口气,“行。但我有个条件——一旦我喊停,你必须立刻断联。不然我不救第二次。”
“成交。”齐昭咧嘴一笑,虎牙露出来,“我就知道你不舍得看我死。”
“滚。”谢临推他肩膀,“再贫嘴我现在就撕了你背包里的书。”
白晓棠在一边小声吐槽:“这两人真是,生死关头还能打情骂俏。”
老六头也不抬:“你懂什么,越紧张越要开玩笑。这是求生本能。”
“哟,你还懂心理学了?”白晓棠戳他后背。
“我……我看过纪录片!”
三人吵吵嚷嚷,谢临却已取出桃木剑,在地上画出一个五角阵。她让齐昭坐在中心,自己站背后,左手按他肩头。
“准备好了就说。”她低声。
齐昭深吸一口气:“开始吧。”
他闭眼,指尖再次划破,血滴在书页上。嘴里默念一段拗口口诀。
一秒,两秒……
他的呼吸变重。
“有反应了!”老六盯着听风仪屏幕,“能量波形变了!出现低频震荡!”
白晓棠立刻打开药雾喷瓶,一股淡青色烟雾弥漫开来。
“别干扰他。”谢临喝止,“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