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频率不一样了。”
他抬手抹了把脸,血混着汗擦了一手。
“刚才那一击打断了脉,但他们没崩,说明核心没毁。现在是在续命。”
谢临沉默两秒:“你怎么恢复这么快?”
“是你。”齐昭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那符,加了谢家祖传的安神香灰?”
谢临一愣:“你闻得出?”
“守陵人鼻子灵。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小时候张老头拿这香熏我,说能防怨气入体。你这配方,火候差了半炷香。”
“你还挑毛病?”谢临冷笑,“要不是我给你吊着这条命,你现在已经是痴呆了。”
齐昭没反驳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滴血的手。
“我能撑住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不撤手。”
谢临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问:“你小时候,是不是经常这样?”
齐昭一顿。
“一个人,听一堆死人说话,没人管,也没人救。”
齐昭没答。
但他知道谢临说得对。
十二岁那年,他第一次听见亡语,整整三天没合眼。张老头坐在旁边念经,不碰他,也不说话,只说:“扛过去,你就活;扛不过,就当替死鬼。”
他那时候哭过,喊过,求过。
没人理。
直到现在,他还是习惯性地不求人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了。”齐昭抬头,看着谢临的眼睛,“你不是在这儿吗?”
谢临呼吸顿了一下。
她没说话,只是掌心劲力又稳了几分。
远处,守墓人重新列阵,脚步声整齐划一,地面微微震颤。
老六的声音从碎石堆里传来:“齐……齐昭!听风仪还能用!新节奏是五步循环,第四步落地时有零点八秒延迟!”
白晓棠也喊:“香囊还有三枚!但得靠近才能炸!”
齐昭缓缓站直,腿还在抖,但站住了。
他把手伸向谢临:“借你桃木剑一用。”
谢临皱眉:“你疯了?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!”
“我不用砍人。”齐昭伸手,“我用它画符。”
谢临犹豫一瞬,拔剑递出。
齐昭接过,剑尖朝下,用虎口疤痕处的血,在地上划了个圈。
“守陵人血引路,三息凝神。”他闭眼,“帮我数着。”
谢临盯着他背影,低声:“一……二……”
数到三,齐昭猛地睁眼,剑尖点地,喝了一声:“定!”
嗡——
地面符文一闪,远处守墓人脚步齐齐一滞。
“有效!”老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“同步率掉到百分之二十!”
“别高兴。”齐昭喘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