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手腕一抖,剑锋横扫,符纸借力飞旋,在离地半尺处炸开。
轰!
青焰腾起,那块砖缝里的符文猛地一颤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守墓人动作集体一僵,左翼那人刀势慢了半拍。
“成了!”老六激动得结巴都轻了,“频……频率乱了!同步率掉到百分之四十以下!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齐昭靠着墙滑下来半截,耳朵又涌出血,“它要换节奏了。”
果然,剩下的三人脚步一变,从三步循环改成四步逆推,符文流转方向也反了过来。
“操。”白晓棠骂了一句,“还会升级?”
“当然会。”齐昭抹了把脸,“这是百年杀阵,不是广场舞队形。你以为光靠听两句亡语就能赢?”
“那你刚才喊那么响干嘛?”她瞪眼。
“因为我知道下一步怎么打。”齐昭撑着铜卦签站起来,指节发白,“它换节奏需要半息时间调整,这就是机会。等它第四步落地,立刻砸中间那条缝——那里是接脉口,裂了就接不上气。”
谢临盯着战场,点头:“我来控场,你盯节奏。”
“我不光盯。”齐昭把铜卦签插进腰带,伸手进背包摸出三支铜钱,“我还得给它添点堵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白晓棠问。
“打岔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人听歌的时候,突然有人敲玻璃,谁都不舒服,对吧?”
他捏着铜钱,指尖用力,一道血线顺着钱刃流下。
老六看着都疼:“你……你割手干嘛?”
“守陵人血,比符水猛。”齐昭眯眼,“张老头教的,三息凝神法——吸气,闭眼,数三,呼气。”
他照做了。
血顺着铜钱滴落,在地上画了个小圈。
然后他猛地睁眼,将三枚带血的铜钱甩向空中。
“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”
清脆的撞击声像钟摆,精准卡进敌人步伐的间隙。
守墓人动作一滞。
就是现在!
谢临剑指地面,一道血符甩出,正中接脉口。
“轰”地一声,砖缝炸开,黑烟喷涌。
一名守墓人当场倒地,身体抽搐,像是被拔了电源。
“有效!”白晓棠眼睛亮了,“再来一次!”
“不行了。”齐昭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,“我脑袋……快炸了。”
他扶着墙,整个人摇晃,眼前发黑。亡语又回来了,这次更杂,几十个声音叠在一起,有的在哭,有的在笑,还有的在他耳边重复一句话:
“钥匙已醒,门将启。”
“齐昭!”谢临冲过来扶住他肩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