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本上快速画图:“如果真是七口井对应七道门,那它们应该构成北斗阵型。只要找到第一口的位置,就能预判后续。”
齐昭忽然抬手: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听到一个名字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林婉卿。又是她。亡语里有人一直在念这个名字,像是在提醒我什么……”
白晓棠猛地抬头:“就是那个在旧书店失踪的女人?房产记录还是你亲自去查的!”
“不对。”齐昭摇头,“不是提醒我。是警告我。它说‘别找她,她已经不是她了’。”
车内再次沉默。
老六喃喃道:“所以林婉卿不是受害者,她是……开关?”
谢临握紧了桃木剑:“不管她是什么,我们现在必须赶在过去之前阻止下一个井口开启。”
车子重新启动,疾驰向城市。
远处天际线泛起一层灰雾,像是天空被什么东西慢慢浸染。
齐昭望着窗外,耳血仍未止。
他低声说:“这次不是墓里出来的……是有人把地狱搬进了城。”
谢临转着手里的钢笔,忽然开口:“齐昭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你听见的真是倒计时,那就意味着——”她目光锐利,“有人在操控这一切。而我们要找的,不只是井,是那个正在敲钟的人。”
老六插话:“而且这人懂守陵人的规矩,甚至比我们还熟。”
齐昭摸了摸虎口的疤痕,冷笑:“那就让他继续敲。等他敲到第七下,我就站在他面前,问他一句——
‘你听过死人说话吗?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