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陈九爷的手笔。”他说,“亡语里没有他的味道。这是新的东西,更脏,更饿……它已经在吃了。”
谢临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从包里抽出一张黄符塞进他手里:“含着,压住阴反噬。”
齐昭没推辞,直接咬住。
四人快步往外走,脚步声在石道里回荡。
刚出洞口,天已经蒙蒙亮。远处山脚下停着那辆旧越野车,车身上全是泥。
老六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调听风仪:“信号越来越强了,现在全城都在共振,像是……一张网张开了。”
车子驶上公路,收音机突然自己打开了。
女主播的声音干巴巴的:“今晨六点,阳光小区三名儿童集体梦游,攀爬阳台护栏,幸被邻居及时发现。警方初步排除人为投毒可能……”
紧接着第二条:“殡仪馆工作人员称,昨夜冷藏柜无故开启,三具遗体位置发生移动,监控显示无人进出……”
第三条:“地铁三号线隧道施工队发现大量不明血迹,化验结果非人类血液,目前线路暂时封闭。”
车内一片死寂。
白晓棠低声说:“这不是个案。”
老六猛拍方向盘:“操!这哪是灵异事件,这是病毒式扩散!”
齐昭闭着眼,额头抵着车窗。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。
“听。”他忽然说。
三人立刻安静。
齐昭嘴唇微动:“亡语变了……不再是求救,是倒计时。‘第一口井已开,七日内六门尽启,阳间成渊’……还有……‘钥匙就在车上’。”
谢临猛地扭头看他:“谁说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齐昭睁开眼,瞳孔里还有血丝,“但这句话是冲我来的。它知道我在听。”
老六一脚刹车停在路边,回头盯着齐昭:“你确定不是你脑子烧坏了产生的幻觉?上次你梦见你妈,我们差点把主板烧穿!”
“幻觉不会让桃木叶变黑。”谢临冷冷道,“也不会让罗盘失衡。更不会让全城同时爆发同类事件。”
她转向齐昭: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
齐昭吐掉嘴里的符纸,上面沾着血:“只要不死,就能听。”
白晓棠一把抓住他手腕:“你脉搏乱得像抽筋!再这么下去你会脑溢血!”
“那就快点到地方。”齐昭靠回座位,“等第二口井醒来,我们就晚了。”
老六重新发动车子,油门踩到底。
“招魂铃锁定市中心方向。”他说,“信号源集中在老城区,尤其是那些拆迁未拆的烂尾楼。”
谢临掏出钢笔,在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