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”
众人一震。
“中山装?”墨镜女喃喃,“可我们队没人穿中山装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前方雾中,一道灰色身影缓缓浮现。
中山装,旧式立领,手里拎着锈铃铛。
齐昭的玉佩瞬间发烫。
他死死盯着那人影,嘴唇发白。
“是他。”他嗓音发抖,“我师父……张道全。”
谢临立刻横臂挡在他身前,“不可能!你师父在城西养老院!我上周才见过他!”
“可他现在站在这儿。”齐昭一步步往前,“他从来不去任何有活人的地方……除非,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别过去!”白晓棠拉他,“可能是幻象!”
“不是幻象。”老六盯着听风仪,声音发抖,“检测到生物热源……真实体温36.7度。”
中山装男人抬起手,指向齐昭,嘴唇微动。
齐昭听见了。
不是通过耳朵。
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声音。
“儿子,快跑。”
他浑身一震。
下一秒,男人猛地抬手,将铃铛狠狠砸向地面。
一声脆响。
雾气炸开。
所有人耳膜刺痛。
齐昭跪倒在地,双手抱头,鲜血从鼻孔流出。
谢临扑过去扶他,“齐昭!”
他抬起手,颤抖着在谢临掌心写下几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