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那个男人是陈九爷。”
谢临脸色变了。“不可能,他今年才五十多,画里的事至少是八十年前。”
“可那就是他。”齐昭扶着墙站稳,“我没看错。”
谢临没再争,转身将翡翠扳指贴在密室墙壁上。扳指内侧的藏魂阵微微发亮,墙壁渗出一丝黑雾,碰到光就缩了回去。
“她没投胎。”谢临说,“魂被钉在这儿,成了怨灵。那些哭声,不是求救,是在提醒别人别重蹈她的覆辙。”
齐昭低头看着手中的信。最后一封信的背面,除了婴儿的涂鸦,还有一行小字,几乎看不清:
“若有人见此信,请替我告诉母亲,女儿不孝,未能归家。”
他把信折好,放进胸前口袋。
“她不想报仇。”他说,“她只想让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谢临点头。“所以我们得查下去。这栋楼、这个阵、她和陈九爷的关系,都不是偶然。”
齐昭看向画像。画中女子的眼睛,好像动了一下。
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
谢临收起扳指,重新封好夹墙。两人回到书房,齐昭站在窗前,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地上映出两个人影。
影子本来是并排的。
可某一刻,齐昭发现自己的影子旁边,多了第三个轮廓。很淡,站在他身后,一只手搭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