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向石门,眯眼打量:“这门……没设毒阵吧?刚才那波雾气太邪门,我怕再中招。”
谢临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黄符,在指尖捻了捻,忽然抬手往空中一扬。符纸飘到离地半尺时,猛地自燃,火光映出门前三步的地砖——其中两块微微泛紫。
“有残留。”她低声说,“不是新布的,是百年前的老毒,被我们踩醒了。”
老六立刻从工具包里翻出一副橡胶底鞋套,递过去:“穿……穿上,隔……绝缘。”
谢临接过,蹲下身给自己换上。齐昭也默默从背包里掏出一双备用战术手套戴上,顺便把渔夫帽往下拽了拽,遮住眉骨那道旧伤。
四人重新聚拢,谢临走在最前,老六紧随其后,白晓棠扶着墙慢慢跟上,齐昭断后。
走到距石门五步远时,谢临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她抬手示意。
齐昭立刻警觉,右手已摸上铜钱剑柄。
她没回头,只是盯着地面那块掌印砖,缓缓抬起左脚,悬在上方寸许。
“这印子……太深。”她说,“不像走过,像跪过。”
话音未落,齐昭胸口一热。
青铜匣猛地震了一下。
他耳边瞬间炸开一句亡语——
“第七代守陵人,需以血开陵。”
声音苍老,带着沙砾摩擦般的质感,不像是从脑子里冒出来的,倒像是贴着耳膜刮过去的。
他呼吸一滞,下意识摸向虎口疤痕。那道疤今天格外烫,像是有人拿烙铁重新烫了一遍。
谢临察觉他的异样,回头看了一眼:“听见什么了?”
齐昭没答,盯着那块掌印砖,喉咙发干。
他想起小时候张道全逼他吃哑魂果那天,老头也是这么跪着的。就在山庙门口,三根手指撑地,墨镜歪了,嘴里念叨着“第七代……该你了”。
难道……
他往前迈一步,伸手就要去按那块砖。
“别!”谢临一把抓住他手腕,“你不知道会触发什么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必须是我。”
她盯着他,眼神锐利:“为什么是你?”
齐昭没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露出虎口那道疤。然后,他把左手按上青铜匣,轻轻一推。
匣子“咔”地弹开一条缝,里面浮起一道暗红纹路,形状竟和地上的掌印一模一样。
谢临瞳孔微缩。
老六结巴着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认……认主?”
白晓棠咬着吸管,眼睛亮了:“天呐,这不就是生物密钥吗?虹膜指纹DNA三位一体!”
齐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