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啪”地击碎墙缝里一根腐朽骨笛。笛子断成两截,红影瞬间消散。
“幻觉。”谢临喘了口气,“别信眼睛。”
白晓棠靠着她肩膀,牙齿打颤:“我……我没看清……”
“药是真的。”谢临转头盯着齐昭,“你要不信,我现在就喝。”
她夺过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。几秒过去,脸色没变紫,呼吸反而稳了些。
“看清楚了?”她把碗递回去。
齐昭没接。他还在听——亡语还在响,但内容变了:“钥匙……卡在门缝……快……来不及了……”
他这才接过碗,一口气喝完。药液滑进喉咙,暖流顺着食道往下走,头痛像退潮一样缓缓松开。
老六这时摸索着凑过来,耳朵还在鸣,但隐约能听到人声了。他掏出听风仪残骸,试着按开关,红灯闪了一下,居然亮了。
“信号……回来了……”他结巴着说,“微弱……但……能用。”
白晓棠靠墙坐着,体温降下来了,手心不再冒汗。她从药包里摸出体温计,甩了甩,夹在腋下。过了会儿拿出来一看,37.8度。
“退烧了。”她松了口气,把银针包抱在怀里,“这药加了安神成分,说不定还有点扶正祛邪的作用。”
谢临撕下风衣一角,重新缠住掌心伤口。血已经止住,但手指发僵。她抬头看前方甬道,毒雾稀了不少,能看清七八级台阶之后的拐角。
“还能走吗?”她问齐昭。
齐昭站在石台边,手里还攥着空碗。他点点头,但没动。耳中的亡语没停,反而越来越密:“第七代……该还了……门没关……钥匙在你身上……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虎口的疤,又摸了摸青铜匣。这玩意儿烫得不像话,跟心跳一个频率。
“前面还有机关。”他说,“不止一道。”
“你说怎么走。”谢临站到他侧后方,手搭上铜钱剑柄。
老六把听风仪塞回工具包,顺手从保温杯里倒了口枸杞水,咕嘟喝了一大口。杯子外壁全是油渍,但他宝贝得很,盖好盖子塞回腰间。
白晓棠慢慢站起来,腿还有点软,但能撑住。她从卫衣兜里摸出吸管,叼嘴里咬着,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。
四人重新聚拢,围着石台站定。毒雾继续散,前方台阶轮廓清晰起来,能看到第三级上有道裂痕,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
齐昭往前迈了半步,突然停住。
他听见一个新的声音——不是亡语,是女人的哼唱,很轻,像童谣。
“小白菜